“是你……我知道你……謝謝你……”見黑鷹俠似乎有些惱火,方紹良一時語無倫次。
“你也知道我?”黑鷹俠似乎很意外,接著手腕一抖閃著寒芒的劍已經鞘。
“當然。”方紹良臉上泛起一難得的傻笑,“我知道你被人稱作‘黑鷹俠’!”
黑鷹俠略一點頭便不再開口。
良久,方紹良手抹了抹眉又道,“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傳說,他們都說你是這座城市的守護天使。”
黑鷹俠依舊冷漠,這讓方紹良一時沒了詞兒,場面也冷了下來。
方紹良撓了撓頭:“聽說前些年蓬州號稱‘罪惡之都’,這裡到是罪犯、惡人,連整個城市的法律制度也被惡人控;有人當街搶劫人的包、有的黑警察收取保護費;還有站街天化日之下就去街上拉客……總之它的治安環境位居全省最末,在這裡生活的人們以為自己一生都未必看得見明。”
“直到三年前你的出現,不但以雷霆之勢將原本盤踞在本地的幾大黑幫連拔起,還將企圖進蓬州市的一些外地的道上人盡數驅逐,從此蓬州本地才安生了起來……”
“你的廢話太多了!”黑鷹俠冷冷的打斷他。
方紹良臉一紅,其實這四年以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主的跟任何一個人說過這麼多話;當然也從未像今天表現得這麼傻過。
“你現在已經安全,馬上離開這裡。”黑鷹俠道:“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方紹良此時已經緩過神來,略一皺眉:“你是說讓我走?絕不行!”
“你已親眼見過對方的手,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黑鷹俠道。
方紹良鄭重的道:“這原本就是我的事,我是絕不會退的。”不待黑鷹俠開口,他又道:“我已經蹚了這趟混水,就算我不去那些黑人也不會放過我。要麼用你的劍殺了我,要麼就讓我去。”
黑鷹俠看著他微微一笑;方紹良雖然看不到的全貌,但下頜這一塊就得驚心魄;方紹良正想說點什麼黑鷹俠卻再次開了口:“我不用拔劍也能阻止你。”說著左手食中二指一駢迅速的在方紹良上敲了兩下,方紹良就覺得上一麻,立時倒在地。
“半個小時後你會自恢復行能力,這種刀頭的生活不是你這樣弱不風的小屁孩兒該過的。”黑鷹俠說完形一起,在月下劃出一道完的弧線再次進了廢廠區。
方紹良不由得悔怒加,對方既是古武者自然通曉點這類的手法,怎麼自己竟是毫無防備?
最重要的是黑鷹俠剛剛說的“弱不風”、“小屁孩兒”這兩個詞嚴重的傷害了一個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於是他好強心起,心中的憤怒被挑起,雙瞳中也漸漸溢位了緋紅的芒。
方紹良皮之下同樣有紅的紋運轉,接著眩目的紅自方紹良雙瞳中暴而出,同時他一聲暴喝,被封住的道已經被這道紅衝開。
方紹良恢復了行能力,但黑鷹俠離開已經超過了一分鐘,此時已無法立即追上;方紹良想了想決定單獨行。
廢廠區牆高近三米,方紹良沒有黑鷹俠那樣的輕功,只得繞牆而行;但廢廠區佔地甚廣,他足足轉了三分鐘才找到一個高牆的缺口。
廠區廢棄已久,遍地都是鋼筋頭子石子兒之類的,方紹良深一腳淺一腳的在裡邊穿行,同時留心不被天風堂的人發現,經過今天晚上的事,他已經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古武者”這種神秘而強大的存在。
方紹良大概轉了十多分鐘,才在另一間從窗裡出亮的彩鋼房外停了下來,裡邊適時傳來一男一的說話聲,方紹良靠近一聽臉上不由得浮現一副尿急般的表。
說話那男的,正是白天“我要跟你,誰都攔不住”的雷子風;至於那的應該是他裡的“小雪”。
“雷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雷子風的聲音中都有三分的猥瑣:“小雪你一直對我冷若冰山,如果不是今天這個場合我都沒機會和你單獨親熱。”
小雪眉頭一皺眉,對雷子風的麻的口吻十分厭惡,不由道:“你這樣做,不怕犯法律麼?”
“哈哈……”雷子風狂笑道:“法律?兩個月前有兩個不開眼的警察攔我的車,我直接從他們上軋了過去,那倆小子到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我這不也沒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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