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剛冷冷的道:“小子,你要是不想死最好管閒事!”
“現在是你我之間的事,與其他人沒有關係。”方紹良冷冷的道。
“你我之間?”姚剛略一皺眉,“咱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我不記得跟有什麼恩怨。”
方紹良冷冰冰的道:“就在剛才,你用地雷傷了黑鷹俠,我一定要替出這口氣!”
“哈哈哈……”姚剛仰天狂笑,笑聲傳得老遠,廢廠區裡有些大的金屬罐子都有了輕微的共鳴;可見這傢伙功修為極高,“原來你小子是看上了那黑小妞想要上?可笑死我了!”
方紹良面一紅。
姚剛笑了良久終於停了下來,繼而道:“小子,老哥我給你個不費力的忠告——”
“像黑鷹俠那樣潑辣剛烈的小妞,你是騎不馴的!哈哈哈哈……”說完又再次狂笑了起來。
姚剛的用詞雖然談不上下流,卻也是直白的過份,方紹良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夥兒,聽這傢伙如此直接了當的對自己意中人進行言語“”,立馬就失去了冷靜直接向姚剛撲了過去。
但方紹良沒有半點的武功底子,甚至沒過任何格鬥方面訓練,姚剛見他撲過來只是輕輕一閃再輕輕一腳,就把他絆倒在地上,接著又是一記炮拳,這一炮拳下來,方紹良的臉上就見了。
“就憑你這兩下子,也想替那黑小妞報仇?哈哈……”姚剛腳下用力,用他的鞋底狠狠的踩著方紹良的臉,裡還不停的嘲笑數落。
“你也不撒尿照照,就憑你小子也學人英雄救?你再橫啊……你再橫……”姚剛裡喋喋不休,腳下還在繼續用力。
方紹良被姚剛踩在腳下,雙瞳已經漸漸變得暗紅,再聽得他的嘲諷好強心起,方紹良一聲大喝,一強悍的力量突然由而生,姚剛大意之下竟險被方紹良掀翻在地。
看著目紅芒,如同乍貓咪般的方紹良,姚剛心裡也犯了合計:看來這小子並不簡單啊!
姚剛自後把他的金背斬山刀拔了出來,盯著方紹良。方紹良左手中指輕抵著太,右手前探又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姚剛見良機不再,翻腕出刀向方紹良攻了過來。
方紹良急忙側,勉勉強強的躲開了致命,但右肋被劃了道十幾公分長的口子,迅速的見了;姚剛腳下不停繼續圍著方紹良轉悠,並在之後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在方紹良上留下七傷口。
每一道傷口都有十幾公分長,不過姚剛的每一刀下得都很有分寸。他存的是靈貓戲鼠的想法,否則像是剛才與黑鷹俠手時那樣直接真氣發大招的話,方紹良早就被刀附著的罡氣炸爛了。
“小子你活這麼大也不容易,老哥我再給你最後一條活路,馬上滾蛋可以撿一條命。”姚剛囂張的道。
方紹良雙目盡赤,勉強站穩看著姚剛,嗤笑道:“我卻沒路留給你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姚剛臉上掠起陣陣的冷:“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老子心狠,小子你納命吧。”說著姚剛長刀一擺就向方紹良刺了過來。
兩人相隔不到五米,既然已經定下了心思姚剛這次也不再猶豫,他所刺的位置正是方紹良的心臟,打算這一下把方紹良徹底解決。
刀鋒迅速向方紹良靠近,憑姚剛的經驗,方紹良是無論如何也躲開的,想到這他的眼睛裡已經有了異樣的火苗。
屠戮生命,有時會令人上癮,沒做過這種事的都會有心理障礙;但是隻要開了頭就再難以收住,每個人的心都有狂暴嗜的一面,而殺意則是最會挑人心深魔鬼的東西。
刀鋒已到方紹良的前,方紹良還沒有任何作,但是他的眼睛卻清澈無比。姚剛看到方紹良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泰山崩於前而不變”正是眾多古武者畢生追求的至高心修為的境界,可是眼前這個小子本就不懂半點武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剛這一猶豫,手底下就不覺的頓了一頓,忽然他就覺得刀一,自己這絕對致命的一刀竟著方紹良的皮“”到了腋窩的空當。
姚剛心中一遲疑的瞬間忽又覺得刀一,這口刀竟已經被方紹良用左臂夾住,姚剛用力想把刀出來,刀卻像生了一樣紋不,不由得大驚。
他苦練武功已有28年,雙手較力就是以噸為單位的東西也會被拖走,怎麼今天連把刀都不出來?就算不出來對面年青人也會被他拖著走,怎麼這人就像是練過“磐石柱”一類樁功的高手一樣紋不?
方紹良此時一聲冷笑:“姓姚的,你太輕敵了,你以為你真的有本事要我的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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