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良的聲波衝擊側面與鍾躍明的墨綠波相撞,方紹良雖然仍站在原地,卻覺得被一隻奔跑的大象踏過去一樣,渾都痛。
鍾躍明對這一記聲波衝擊毫無所覺,但是他的注意力也被引到了方紹良這邊,當他看清方紹良的形時,僅剩的右眼立時瞪了起來:“是你?好啊,老子找了你三天了,上回你能暗算我,這次可沒這麼便宜。”
說著右手變掌,一顆墨綠的球就衝方紹良飛了過去,方紹良不瞭解這顆球是哪種攻擊模式,急忙閃避開;只見這顆球砸在了後五米的地方立刻炸開,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隆隆不絕聲中激起了一大蓬塵土,而被球砸出的大坑呈墨綠,還向空氣中發散著焦臭的味道。
“強酸凝結?”方紹良心中念頭一閃不由得加了十分的小心,僅僅是三天不見鍾躍明就把自己的超能力開發出了其他用法,這一點令他不得不防。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超能力似乎對他毫無作用。
想到這方紹良雙手一分,森森的寒氣就從他掌中冒了出來,上次方紹良曾憑藉這一手傷過鍾躍明,今天他打算故技重施。
然而鍾躍明一見方紹良張開雙手就知道了他的意圖,立刻又將強酸技能“切換”回了備理攻擊能力的墨綠波,方紹良的寒月真氣剛剛施展出來就被波震散。
方紹良見一擊不立刻施展雪影分向後方暴退了十幾米,避開了墨綠波的衍範圍。
有了方紹良的加,黑鷹俠面臨的力大大減,見鍾躍明不好對付,也只得將裝有強力鎮靜劑的飛鏢拔了出來,向著鍾躍明的後背就甩了過去。白雪總共做了15毫升的鎮靜劑,正好可以裝三支飛鏢,黑鷹俠又是頂尖的暗好手,一旦出手鍾躍明絕難逃避。
鍾躍明沒有過任何格鬥訓練,毫無懸念的被這三支飛鏢中,區別於上次的小蕾這三支鏢裡裝的鎮靜劑一點都沒浪費,全部注到了他;但是還區別於小蕾的是,上次三分之一的藥劑就令小蕾戰鬥力大減,可這次足足15毫升的鎮靜劑推了進去,鍾躍明連半點反應都沒有,直接就拔掉飛鏢扔在了地上。
“歐麥嗄的,我真不敢想信,白雪你做的鎮靜劑竟然沒有效果。”
白雪在後方聽到方紹良的話後不由得吃了一驚:“不應該啊,我做出的鎮靜劑足以放倒一頭犀牛。”
聽了白雪的話方紹良皺了皺眉頭,看來不是鎮靜劑的問題而是鍾躍明本的太過於強悍,有點類似於小說中看到的‘百毒不侵’的意思。
之前鍾躍明的緒就已經失控,而現在再被黑鷹俠這一刺激,頓時令他了狂人,鍾躍明再也不管強酸是否會令眼前的絕代佳人香消玉殞,直接一團凝結的強酸就打了過去。
黑鷹俠急忙施展開輕功進行躲避,雖然前邊還不覺得怎樣,但三分鐘過後一乏力的覺就襲上了黑鷹俠的心頭。
黑鷹俠所學的本來是門威力極強的武功,但由於自質的原因,總會較正常的修習者差一點,再加上上有傷未愈很多大招不能施展,而白雪的鎮靜劑失效也令這次戰鬥雪上加霜。方紹良不由得嘆一聲,今晚的行實在是太莽撞了。
黑鷹俠已是左支右絀,方紹良急忙閃上前再次催聲波衝擊,可是這次鍾躍明提前防備他了,見方紹良一衝上來,鍾躍明右手迅速向他一推,瞬間一道三米高的波生直接向方紹良襲來,方紹良的聲波衝擊和墨綠波一撞,頓時地面上就起了一旋風,他的聲波衝擊不但迅速被鍾躍明化解,而且直接被這反彈的力量撞出五步遠才站穩。
然而墨綠波餘勢未竭直接向他撲了過來,若是方紹良施展雪影分當然可以躲開,如果那樣的話就把他後已經疲態盡顯黑鷹俠暴給了對方,方紹良無奈只得強提真氣瞬間凝結一堵冰牆,他打算用這堵冰牆擋鍾躍明的衝擊波。
一陣“咔啦啦”的響傳來,方紹良以寒月真氣凝結而的這堵冰牆堅持了將近十秒鐘終於被這道波震碎,因為黑鷹俠還在後,他只強行運起了新學的磬石柱樁功結結實實的了這一下,波臨頓時方紹良就覺得嗓子一發鹹這口就吐了出來。
好在這道波已被阻撓兩次,其威力已經不足兩,否則就這一下方紹良全的骨骼都得被碎。
“你怎麼樣?”黑鷹俠扶住方紹良。
正如之前方紹良所言,黑鷹俠對他的印象很不好,但是畢竟是個人天生母中也總有善良的一面,剛才的況看得很清楚,以方紹良此時的輕功,如果不是為了保護絕不至於這麼重的傷。
從之前替擋下小蕾的那一爪,再到這次為了保護而堅持擋在前面,黑鷹俠想起這些心中一陣難過。
“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命了麼?”黑鷹俠一邊說著,眼睛已經溼潤。
方紹良著氣道:“我不能……不能讓你有半點危險。”
“為什麼你要這麼傻?”
面對黑鷹俠的疑問,方紹良道:“如果……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為了的人去拼命的話,那麼他也不配擁有!”
聽了方紹良這句話黑鷹俠半晌無言,不知道的是:自己心中的那座冰山也在這一句話中悄悄的溶化了。
鍾躍明的眼窩此時已經不再流,但他暴怒的緒卻毫沒能消解,方紹良與黑鷹俠在他面前一搭一唱的對白,在他眼裡就是紅果的秀恩,這讓他如何忍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