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良的話令屋裡的幾人聽來都不是滋味,這要不是因為惹不起他,高低不會忍他。
方紹良一臉狂傲的道:“我這個人做事一向直來直去,看得慣的人要忍,看不慣也要忍;所以——我就直說了。”
說到這方紹良了手,忽然道:“大白夫人,請你先陪小白出去走走,我有幾句話要跟兩位白先生和小白的母親說。”
方紹良的態度可以說十分無禮,但此時這些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天歌的母親和大白先生換了一下眼神,跟著白雪走了出去。
天歌的父親待妻子和白雪出去之後,開口對方紹良道:“這個,方先生,之前是我們怠慢了,你看在小雪的面子上,別往心裡去啊。”
方紹良冷笑道:“沒有沒有,這世上沒長眼睛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是第一回遇到。”
方紹良的話兌的白雪父母臉上陣青陣紅,但是現在人在矮簷下也不得不低頭,天歌的父親適時解圍道:“方先生,我白家的影視公司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十人,這些人家中老老小小都指著他們吃飯呢,方先生若能夠……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必有厚報!”天歌的父親說到這的時候語氣已經非常的弱勢,幾乎有乞求的意思。
“厚報?”方紹良冷笑道:“我錢多得十輩子都花不完,你們這樣的小破作坊能拿出什麼像樣的‘厚報’來?”
聽了方紹良的話,大白先生拳頭攥得繃繃,似乎在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怒火,而白華生夫婦此時則像掐死了一樣,連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屋裡沉寂了足足有半分鐘,大白先生終於艱難的道:“本公司可以出資,並讓經心包裝的凌薇薇以及其他幾位小有名氣的二線藝人陪方先生做一次……環球旅行!”
方紹良聽到這暗暗惱火,他不是不知道圈兒裡頭有這種濫事兒,他所惱火的是白家可以對自己使用這種手段,那白雪進了娛樂圈兒估計也會遇到這種事,白家本沒有保護白雪的能力。
但是現在不是方紹良發作的時候,按照剛剛的那條簡訊所授予他對付白家的方法,方紹良必須借這次機會讓白家人徹底斷了對白雪的念想。
於是方紹良哈哈大笑道:“大白先生說的可憐,心意也誠,實在令人不忍拒絕;更何況還準備了些許‘福利’,也算辦事周到。嗯……大白先生,我坐下來考慮一番再決定怎麼樣?”
“請坐請坐,請上坐!”
天歌的父親見方紹良態度有所緩和,急忙扯出一張椅子放在桌前,方紹良大馬金刀的坐下,白大先生強忍著火氣做出一付笑臉,並且為方紹良倒了一杯香檳。
方紹良啜了一口,吧嗒吧嗒,道:“味道還不錯。”
這是方紹良第一次喝香檳,在這之前他連聞都沒聞過,更別談喝了;但為了避免再像剛才一樣穿了幫,方紹良只用了模稜兩可的詞來形容。接著他又道:“話說……白大先生,你有把握讓我改變決定麼?”
天歌的父親略一猶豫道:“沒有,但我深信方先生不是一個和無知的人一般見識的人,”白大先生說到這狠狠的盯了白雪母親一眼,弄得白雪母親一低頭。
“而且我相信方先生對我們小雪也有一份不輸於我們的關。”大白先生又道。
方紹良點了點頭,緩緩的道:“說實話,你們白家的小破作坊我本沒放在眼裡,如果不是某些人無端激怒我的話,我是不屑於踩一隻螞蟻的。”說到這方紹良轉過頭對白雪的母親道:“我所真正在意的是小白。”
白雪的母親忙應道:“是是,我們的小雪出落的水靈,而且從小就惹人喜……”
“你還真是自作聰明啊!”方紹良不待白雪的母親說完就打斷了,只聽方紹良冷冷的道:“我不在意的臉蛋兒,如果你有你自以為一半的聰明就該知道,的臉蛋兒有多漂亮一點也不重要,就算長得像一頭母豬一樣都不重要。”
方紹良的話說的白雪母親不但臉上火辣辣的,連心裡都火辣辣的。這些話正是剛才用來說白雪的,卻被方紹良原模原樣的還了回來,此時白雪的母親就像被人狠狠的了一鞭子一樣。
“我所在意的是小白在當今世界有的聰明才智,能夠為像達爾文一樣生學家,可以影響世界改變歷史,不是你們這些爛戲子能比得了的。”方紹良說到這,接下來的話改為對三個人說:“我絕不允許你們把這樣的人才從我邊奪走,如果你們再敢打主意的話,會在十分鐘到我的怒火。”
“Trust_me!貧窮,絕不像你們在影視劇中表演的那樣麗!”說著方紹良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將空杯在桌上重重的一頓,便站起向外走去。
白家的人一顆心終於落地了,見方紹良即將走到門口,天歌的父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方先生,環球旅行的事……”
“不用了!”
方紹良的聲音遠遠傳來,三人呆了片刻急忙追出去,當三人走到門口時,方紹良已經和白雪“駕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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