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俠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紙上寫著“師弟親啟”四個大字,黑鷹俠一邊將個信封遞給方紹良,一邊道:“璇玉師姐離開了,這是留給你的。”
說著就長嘆一聲站起走到了一邊。
方紹良將信封開啟出裡邊的信紙,當他看到容的一瞬間不由得臉一紅;站在旁邊的孟白二人也無意間瞄了一眼信紙,他們的反應也和方紹良差不多。
璇玉的這手小楷清秀中有一飄逸,看得出是正經下過功夫練的,方紹良後學發力他的那手書法遠遠達不到璇玉的水平,而孟白二人雖然是天才卻也沒現在書法上,再加上掌上電腦的高度普及,在當前這個時代已經很能看到像璇玉這樣標準的書法了。
既然信是給方紹良的,孟白二人並沒有去看信的容,他們也和黑鷹俠一樣走到了一邊,方紹良開始閱讀信上的容,這封信並不長裡邊的資訊量也不大,大概的意思是:
“師弟,經過這一次的事我開始產生了懷疑,懷疑一些人也懷疑一些事;但我能確定的是自己不該因黑鷹小師妹修習《天魔秘卷》而追殺,祖師的嚴令也未必如表面上那樣的大公無私;而且你們為這座城市所做的事是對的,雖然掌門人並不理解你們,但是我很確定,你們做的事是對的!”
“你我雖出同門,但我這一脈自與凌雲門下在一起,耳濡目染見識有艱,當我走出來遇到你們之後才知道世界已經變了,我就像一直生活在石時代一樣,好在以後我會有更多的機會來見識這個世界,見識這個時代……”
璇玉這封信的容並不多,方紹良連三分鐘都沒用就讀完了,可是他卻並沒有半點到欣的覺。
雖然璇玉的武功極高,但是從之前的接來看,還是個心智很單純的年輕子,方紹良不知道璇玉會到什麼。
“璇玉師姐雖然離開了,但是我有一種預並沒有走遠,或許還在蓬州也說不定。”黑鷹俠道。
方紹良還沒說話,白雪就在一旁道:“我還在想著怎樣治好上的燒傷,我們安邦科技最近也將這個做為新的研發專案,這樣一走我們要怎麼找到?又怎麼來為治療呢?”
對於這一點,四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只得先將這事放在一邊,黑鷹俠道:“從我出道開始,蓬州整個‘地下世界’都洗了牌,這其中有一些魁首級的人外逃到其他地區,另外一些被我所擊殺,本來應該平靜了。”
黑鷹俠說到這停了停,手在超級電腦上敲了幾下,一個一臉橫的傢伙就出現在基地裡的大螢幕上,黑鷹俠指著這個人的照片道:“他的名字我並不知道,但是道上的人都他‘阿豹’這個人本來是個末流的混混兒,連他跟的老大在三年前的蓬州也不過是個二流角,我出現之後他的老大也跑路了,至於這個人更是像老鼠一樣藏了起來。”
“但是最近,這個人忽然活躍起來,就連本來在蓬州掌控著渠道的老王前幾天也被這個人給收拾了。”黑鷹俠一邊說著一邊敲了幾下鍵盤,接著幾張照片就呈網格狀出現。
“這是他與老王火拼時的現場照片,據蓬州警局喬爾法醫的模擬,那個晚上的搏鬥相當的慘烈,老王與好幾名能打的手下都被這阿豹一個人給收拾了。”
孟朗問道:“他們火拼的原因是什麼?難道是為了爭奪渠道麼?”
黑鷹俠點點頭:“這些人經常會為了利益互相鬥來鬥去,這個並不稀奇,但是這次的事卻格外的蹊蹺……”
“這兩個人都不是一個級別的怎麼會鬥起來?”
“我更興趣的是,這個阿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
沒等黑鷹俠說完孟白二人就分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黑鷹俠不由得笑了笑,和聰明人打道就是省力氣,孟白二人的關注點雖然不同卻恰恰將這事的詭異之指了出來。
方紹良卻在旁邊道:“我覺得重點應該是阿豹的手裡有什麼?他為了儘快將這東西出手才會跟掌握渠道的老王槓上,關於這個有足夠的資訊麼?”
黑鷹俠道:“這個正是需要我們調查的,另外這個阿豹雖然今非昔比但是真正的實力並沒有多強,我擔心的反倒是另一件事。”
“什麼?”
面對方紹良的疑問,黑鷹俠張了張卻最終沒有說出來,只是道:“我希我想錯了。”
對於黑鷹俠這種表,方紹良一點也不陌生,估計是這裡邊又涉及到了兩極山莊的門派秘辛,所以黑鷹俠才言又止,正在這時白雪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螢幕不由得一皺眉:
“他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