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良正想著,只見對面的胖子抱著胛對他輕蔑的道:“小子,你也不睜開眼睛看看,看看我後有多兄弟,就你小子一個人不怕被打出翔來麼?”
“你也該睜開眼睛看看,看看你後的馬仔們還有幾個是站著的。”
方紹良上答的利索,但他的額頭上已經變了個“川”字,剛剛胖子這話一齣口,方紹良就明白自己剛剛把他那群手下收拾了,這胖子竟是沒看見,可這就有點奇怪了,他怎麼就能沒看見呢?
胖子聽了方紹良的話之後,終於回過頭去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馬仔已經滾了一地,看著馬仔們臉上的淤青,這一幕顯然是剛剛發生的,可是對這一切他竟然都像醉酒斷片一樣毫無印象。
“這……”
沒給他更多的機會思考,方紹良上前兩步手蓐住他的前襟就如同拎只崽兒一樣給拎了起來,“這麼大的人了,為了解饞就幹這種事兒,你的素質是讓狗吃了麼?”說著方紹良手一鬆換掌就給他來了個二連拍,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苦練,方紹良就算不真氣也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兩下過去,胖子的臉上清晰的出現了紅的指印,而且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三圈才倒在地上。
方紹良的這種“英勇”行為贏得了為圍觀這些人的喝彩,很多人都向他挑了大拇哥,這一時之間,方紹良也不由得有點飄飄然、陶陶然的覺。
但是他很快就將緒調整了過來,接著方紹良和白雪走到炸串車前,白雪關切的問道:“雙雙你沒事吧。”
炸串的小妹似乎從沒見識過這樣的陣仗,被嚇得混抖,直到白雪的抱住口中不聽的安“親的,沒事了!沒事了。”才漸漸的平復下來。
“雙雙”是這個孩的名字,姓趙。
趙雙雙聽白雪“親的”終於反應過來,從白雪的懷中離開,當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時不由得詫異道:“白雪?”
接著一臉驚喜的道:“小雪,你是小雪!我居然在這遇到了你!”說著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似乎已經要喜極而泣。
故友重逢總是令人欣喜的,何況兩人是一起經歷了五年多在異鄉、互相依靠抱團取暖的日子,這種更是格外的熾烈。
接著白雪將方紹良引薦給了趙雙雙,趙雙雙摘下了鴨舌帽和大口罩,出了的面容。
看見趙雙雙的真正面容的時候,方紹良覺得並沒有那麼醜,這個孩兒的材與白雪大致相若,皮也很細膩白,甚至連五廓都沒有缺彩的地方。
唯一令人憾的是,的臉上長了大片大片的青灰胎記,胎記的面積已經接近了三分之一;到了這個時候方紹良終於知道這孩兒為什麼在這裡賣炸串了。
儘管是一名留過洋的生學博士,儘管有著甚至超越白雪的科學見識,但是就因為臉上的胎記,就連一份面的工作都找不到,這是何等殘酷的事實?想到這方紹良不由得想起了曼琳,趙雙雙和曼琳一樣都輸在了這張臉上,可是曼琳遇到了池中海,而趙雙雙則沒這麼好的運氣。
方紹良不由得暗自唏噓,這真是個看臉的世界。
“紹良!紹良——”
“啊?啊——”
方紹良在白雪的連聲呼喚下終於把注意力拉了回來,他歉然的向趙雙雙出了手:“趙博士你好,我是方紹良,幸會!”
趙雙雙似乎寵若驚,出了手又收回去在前襟上蹭了蹭,才再次出來和方紹良握了握,“認識你我也很榮幸。”
接著趙雙雙扶著白雪的肩膀笑道:“小雪,你BF真帥,更難得的是還有一好功夫。這樣的男人可不好找啊,我真嫉妒你。”
白雪笑道:“你想多了!”
兩人在這裡親暱寒暄,後邊排隊的人可不幹了,但是由於所有的人都親眼看到了方紹良的手,所以說起話來還算客氣。
“姑娘啊,你們朋友見面當然值得高興,但我們已經排了很長時間了,你看你們是不是等我們買完了再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