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朗道:“還多了幾條皺紋。”
孟朗的玩笑話嚇得白雪花容失,“真的麼?哪裡有?是眼角麼……”一邊說一邊著急忙慌的找鏡子。
方紹良看著白雪著急的樣子不由得失笑,他想不到像白雪這麼年輕的孩兒也會擔憂有沒有皺紋。
待孟白二人走後,方紹良想了想開口道:“你今晚出手,太重了些吧。”
黑鷹俠這次沒有像上回一樣鋒芒畢的跟方紹良掰飭,想了想道:“你是說我用了‘修羅織錦手’麼?”
方紹良想了想,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接,我已經大概能瞭解你出手的風格,但是今晚我真的有些看不明白。”
黑鷹俠正在整理裝備,聽了方紹良的話手不由得停了下來,想了想道:“看不明白?你指什麼?”
方紹良沉聲道:“說起來可能不太彩,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掛比,所以我的功夫雖然學得二馬一虎,仍然能從混混們的裡套出東西來。”
黑鷹俠在聽著。
方紹良頓了頓又道:“那個張小山的混混很賤,你對他使用了重手法也是無可厚非,但他後來還像條瘋狗一樣的吠,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黑鷹俠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以我的風格當然不會放了他。”
方紹良道:“但是你在拔劍的時候猶豫了。”
“是你阻止了我!”
“這就是問題所在。”方紹良沉聲道:“如果不是你猶豫,以我這兩下子是阻止不了你的,而且你不但住了手並且在之後聽了我的話?為什麼?”
黑鷹俠似乎很意外,抬起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方紹良,半晌道:“你真是令人驚奇,不但武功進步的快,腦子也越來越靈了。”
方紹良聳了聳肩膀:“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誇獎我麼?”
“當然!”黑鷹俠道:“那個張小山為人賤得很,在你來之前他就言語調戲輕薄我,我當時對他下了重手法,他卻還在那吠,所以我一氣之下拔了劍,但我又不敢真的殺了他……”
黑鷹俠說到這強笑道:“為了震懾蓬州的罪犯,我一向是出手狠辣絕不留,所以那些人才會怕我,但是我若毫無理由的放了那個小子,就會被那些傢伙看輕,可是……總之當時真是騎虎難下,要不是你開口給了我臺階,這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了?”
方紹良似乎聽明白了,黑鷹俠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可今晚居然不敢那個小子,那這個小子……方紹良眼前忽然一亮:“你後來說‘就算他頭上懸著一面金盾’也救不了他,難道那個小子……他是……”
黑鷹俠點了點頭,“沒錯,那個張小山的小子,他是警方的臥底!”
張小山就是緝毒隊那邊安在阿豹團伙的臥底之一,這一點在之前李正民就已經確認過了,當然黑鷹俠出道數年,憑的經驗也可以認得出來;現在的方紹良可沒有這份能耐。
黑鷹俠長嘆一聲:“我雖然是縱橫一方的黑鷹俠,但是並不代表我是肆無忌憚的行事,老師在教我武功的時候也一直在教育我。教育我要心存敬畏之心。”
方紹良問道:“你所敬畏的是什麼?”
“法律!”黑鷹俠轉過頭面對著方紹良,一字字的道:“我所敬畏的就是法律和正義。”
在同一個時間,方紹良與黑鷹俠所探討的張小山已經在蓬州的中心醫院打上了固定,看著其他人疼得呲牙咧的樣子,這小子冷笑一聲,藉著上廁所的機會,找了個秘地方,而在這個地方,還有個穿黑的人在等著他。
張小山道:“我今晚了點罪,但是還算有所收穫。”
這個穿黑的人冷冷的問他:“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張小山道:“那個黑鷹俠年齡絕不會超過25歲,的高在176公分左右而且應該是個靚妞兒,這樣的孩子在蓬州應該不多,我想很容易就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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