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俠到是直來直去,方紹良無奈之下搖了搖頭,只得上了黑鷹俠的車。
“我提前做了勘察,阿豹今晚就藏在龍山街,但我們兩個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抓他,必須要等待時機,一擊而中並且我們還有不注意事項……”黑鷹俠一邊開車,一邊對方紹良說著今晚的行細節,方紹良一一記在心裡,就等著大展一番手。
然而事實上,今晚方紹良與黑鷹俠的行出奇的順利,兩人原本以為阿豹那廝上嗑了醉魂,應該要費一番手腳才能抓住,可是由於這廝今晚上喝高了,黑鷹俠本就未曾出手,而方紹良一個掌刀砍在他的頸後,就將這小子給放倒。
看著倒在地上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的阿豹,方紹良與黑鷹俠面面相覷,直到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
這絕對是兩人自合作以來理的最簡單的任務,方紹良搖了搖頭,一把將阿豹扛在肩上,接著塞進了黑鷹俠的車後備箱裡。
一陣寒氣襲來,阿豹這小子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終於醒了過來。他想出手活活,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已經全都被捆住。
他想用自己突然大數倍的力量掙開,但是由機械天才孟朗製作出來的東西豈是“勒死狗”那種東西能比?阿豹空有一蠻力,卻仍然被捆得死死的。
方紹良和白雪站在他對面,在強探照燈的照下,他們不必擔心會被阿豹看到臉。
“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在這裡你是跑不掉的。”
阿豹這小子到現在酒還沒醒,他看著方紹良狂妄的道:“媽蛋,小子,我不管你是在哪條道上混的,趕給老子鬆開,不然的話,等老子出去一定活了你的皮?”接著口中話不絕,還在向方紹良囂。
方紹良仔細的觀察他的反應,直覺上來說阿豹和自己最初被注凰淚時區別很大,那時候自己的憤怒緒難以控制,而且還令自己有了超能力,而阿豹用的‘醉魂’雖然產生了相同的攻擊,卻並沒對有多強的改造。
而且阿豹的狀態也不對,似乎這種醉魂的東西在增強他的同時,低了他的智商,現在方紹良看阿豹有一種呆呆傻傻的覺。
而白雪看到阿豹的反應後顯得更加焦急,尤其是“智商損害”這件事,連方紹良都看出來了豈有看不出的道理?
如果醉魂真的對人腦產生如此嚴重的影響,那白天歌和整個白氏家族……
白雪想到這不敢往下想了。
此時方紹良開了口,只聽他道:“阿豹,你的醉魂是從哪裡弄來的?給你貨的人是誰?還有這種毒品的解藥在哪裡?”
方紹良一連提了三個問題,他就是要一鼓作氣讓阿豹全都招出來,可是阿豹面對方紹良提出的三個問題,只是眼神呆滯的笑了一笑,這笑容充滿了詭異,而且還有口水從他的角流出,白雪看得很清楚不由得更加焦急。
果然不出所料,阿豹的意識已經被“醉魂”所影響,阿豹現在的智力就像一個幾歲的孩子,還是有點呆傻的孩子。
“老白,怎麼會這樣?”方紹良在旁邊問道。
白雪的手中拿著剛剛從阿豹上獲得的樣本資料,把這些資料從頭看到尾又,又尾看到頭;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方紹良心涼了半截,不用問,白雪現在對阿豹的況一無所知,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的頭一回。
過了一會兒,白雪緩緩的道:“阿豹的意識已經被‘醉魂’所摧殘,更糟糕的是,他以往的記憶也會到影響,我們雖然抓住了他,卻不見得能從他上得到多東西。”
方紹良皺眉道:“你是說‘醉魂’這種東西可以影響一個人的意識?而且進而影響到大腦的功能?”
白雪點了點頭:“是也不是,影響大腦功能只是這種東西眾多的功能之一,至於它還有些什麼功能,我現在還沒有頭緒。”
“不如讓我來試試怎麼樣?”
隨著這個清脆幽冷的聲音,黑鷹俠從門外走了進來,站在白雪面前掃了一眼白雪手中的資料,最終道:“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幫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