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校這些孩子,並不是個個都不可救藥;他們有很多隻是管不住自己,其本質並沒那麼壞。他們也還年輕,這不是還有上大學的四年麼,我覺得我可以過自己的一些努力,為這些孩子再爭取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暴利群說的是實,現在有很大年輕人在大學的四年基本就是休閒玩樂了四年,而等參加了工作之後才後悔自己浪費了這四年寶貴的時間,如果這些孩子能在這幾年養一個好習慣,那未來也不見得會比從高中考上去的學生差。
方紹良最後道:“想暴校長您還有這份心思,我本人就是險些考不上高中那夥的,我甚至從死亡線上轉了一圈才知道努力,您的這種懷我很佩服,以後您學校如果出了事我們安……我本人不會袖手旁觀的。”
暴利群對方紹良表示了十足的謝,並且識趣的離開了,看著暴利群離開方紹良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因為暴利群的話了他心裡的一些東西。
這時就聽汪霆雪在旁邊道:“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方紹良搖頭道:“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汪霆雪把秀氣的眉皺了皺,問道:“能跟我說說麼?我好像一直不怎麼了解你。”
“當然,只是……只是過去的事千頭萬緒就像一團麻,我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方紹良道。
汪霆雪道:“不如就從你剛才所說的‘在死亡線上轉了一圈’那段開始說起。”
方紹良點了點頭,“好,那是五年之前,我正要上高三時,突然得了急白病……”
方紹良在跟汪霆雪談論當年時候,此時在匯川酒店旁邊的茶樓裡,白大先生正在和一個男人喝茶。
白大先生為對面的男人倒上茶後,開口道:“謝池博士您肯賞臉,我都沒想到您能來。”
來這裡跟白大先生喝茶的是池中海,池中海是昨天晚上接到白大先生邀請的,白大先生以為學圈的人對娛樂圈的人很反,沒想到池中海立刻就答應了,這才有了剛才這一番話。
“我一般是不接娛樂圈人邀請的,但因為你是白雪的伯父,所以我破例一次。”博士淡淡的說道。
池中海這話一齣口,白大先生不由得一驚,他道:“博士您……您認識我侄小雪?”
“你侄小白博士和你見過的方紹良,他們都是我的學生。”
白大先生聽了博士的話不由得震驚,半晌他才道:“哎呀,小雪這孩子能跟隨池博士您學習,真是太幸運了。”
“過譽了,其實小白博士能有今天,白大先生功不可沒;最難能可貴的是,白大先生還不邀功,池某人也很佩服這一點。”
池中海這話一齣口,白大先生的眼角就是一,接著白大先生皺眉道:“我……我不明白博士您的意思。”
但是白大先生剛剛的表還是落了池中海的眼中,池中海抬起頭盯著白大先生的眼睛道:“我的意思是,沒有白大先生你暗中資助,小白博士是沒有機會到牛津去學習的。”
白大先生目瞪口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池中海就繼續開了口:
“我深信,當年小白考上牛津大學時,白大先生是支援的;雖然白華生夫婦拒絕為小白支付學費,你只得借你兒子白天歌之手,把學費轉給;我說的沒錯吧?”
看著池中海臉上的笑容,白大先生竟沒來由的心裡一寒,他強笑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如果您覺得我不想得罪我家老二那兩口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池中海臉上再次出笑容,“這就是我最佩服白大先生的一點,因為你不想你的侄跟你比對父母還親。”
博士一針見,說出了白大先生心裡的秘,到此時白大先生終於長嘆一聲,他將杯裡的茶喝了一大口道:“我總不能讓小雪覺得我這個大伯父,比父母還要吧?”
當年白雪以17歲的年紀考上了牛津大學時,的父母都不贊同去;但白大先生深知這樣會害了白雪一生,所以他決定出錢來供白雪唸書,但是他又不願意白雪把人記在他上,這才經白天歌的手轉了一下。
他這樣的做法毫無私心,這才贏得了池中海的讚賞。
池中海道:“不過白大先生你儘管放心,我池某人是不會多的,更何況,我還需要小白的幫助。”說著臉上出了一略顯猙獰的笑容,看的白大先生心頭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