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孟白三人從匯川酒店走出來,孟朗看著方紹良,忽然道:“紹良,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對程雨茜的態度那麼冷淡?就是因為明星的份麼?”
方紹良冷冷的道:“程雨茜雖然是個明星,但在我眼中卻是一文不值,有多,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既然不是的,又何必順著說話?”
“可是……”
“噤聲!”
方紹良制止了白雪繼續說下去,方紹良悄悄的道:“有人盯著我們……別轉頭看,保持正常。”
孟白二人聽了方紹良的話立刻中止了自己想要往四周張的衝,他們常看諜戰大片,於是學著電影裡牛閃閃的特工們的樣子開始故作鎮靜,但白雪還是不自覺的靠近了方紹良,並且捉住了他的手臂。
方紹良順勢一左一右,將孟白二人摟了過來,面帶著笑容,小聲道:“在我們九點鐘方向,百米開外,有個人拿著高階攝像裝置,我們先別驚他,找個暗的地方先探探對方的來路再說。”
孟白二人聽得清楚,便立刻舍了停在旁邊的車,跟著方紹良向匯川酒店東側的一條小巷走去,隨著他們的行,一直跟在後邊的人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蓬州的市區規劃,並不算是特別合理,這裡邊主要的原因是頭些年的當權者們或將力放在別,或是力不從心;所以原本是市中心的地方卻有一條暗狹窄的小巷。李正民接過公安局長的位子以來,這裡也發生過幾起惡的犯罪事件,李正民想到的方式是在這附近加裝電子眼,以震懾這幫喪心病狂的歹徒。
但是因為蓬州警方的警力有限,導致這裡的電子眼時不時的就莫名其妙的被毀壞,或者是乾脆就被摘走,更可氣的是最後一次摘走電子眼的人,還在牆上原本的位置畫了個外形酷似“丁丁”的東西。
不過今天倒是給方紹良與孟白二人留了方便,他們三人走進去後,盯梢的也跟了過來,可是他剛一進衚衕,就發現失去了方孟白三人的影子,這人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巷子中間看了看兩邊,正想再往深探一探時,忽然聽後一個冷峭的聲音道:
“你在找我們麼?”
這人心中一驚連忙回頭,只見他來時的巷子口站了三個人,可不正是今晚自己費盡心思盯著的方孟白三人麼?
眼見事已敗,這廝倒也,直接就向巷子口走了過去,並且在距方孟白三人面前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摘下了頭上的黑鴨舌帽,出了一張略顯瘦削,但卻不失幾分秀氣的臉。
陳正義,之前報道白天歌涉毒事件的那位陳正義。這要是白大先生在這,估計不會對這哥們客氣,但是方紹良和孟白二人並不認識他,三人雖然解決了白天歌涉毒的事,但他們並沒留心是誰把這事捅出去的。
他們覺得報道這件事的人並沒有做錯,這事的錯全都在阿豹的上。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們想怎麼樣?儘管來吧。”陳正義大義凜然的道。
聽陳正義這麼一說,方紹良與孟白二人不由得一愣,他們換了一下眼神,方紹良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麼要跟著我們?”
“哼,裝蒜!”陳正義頗為不屑的冷笑一聲,接著道:“我今天落到你們手裡了,有什麼手段儘管來吧。但是我告訴你們只要讓我活著離開,明天你們的事就會傳遍蓬州的大街小巷!”
陳正義這麼一說,對面的三人都明白了,孟朗道:“聽你說話這意思你是搞傳的?你是記者麼?喂喂喂……你不會是娛樂記者吧?”
“明知故問!”
陳正義的語氣就像是茅房裡的石頭,又臭又。
方紹良剛想說什麼,卻被白雪所阻止,只聽白雪道:“既然你是一名娛記,為什麼要盯著我們,我們這一幫人又不是什麼明星。”
白雪剛剛之所以阻止方紹良,是因為方紹良是男人,而自己是人,對於一般的男人來說,如果有一個人跟你和悅的說話,這個男人多數都不會太排斥,這樣的話有助於三人儘快搞清楚陳正義的目的。
果然如白雪所料,陳正義收起剛才那副臭德,他深吸一口氣道:“程雨茜、白天歌之流的不過是一群上不了大臺面的戲子,要不是因為工作關係,我才懶得管他們的爛事兒。但你們三位卻並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