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葛的話,李正民之前臉上的唯一一笑容也沒了影子,他緩緩的道:“十年前的蓬州號稱‘罪惡之都’,在這裡生活的市民們每天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們的力除了用在工作上以外,還要留神辛辛苦苦賺來的薪水不會被飛車黨、蒙面黨們打劫;甚至他們還會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死在路邊的裡,直到發臭才會被人發現。”
李正民的這席話說得屋裡的人全都沉默了,就連老葛後那幫老傢伙都個個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臉的表,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蓬州人,對自己家鄉之前的治安況,當然十分了解。
“直到三年前,李某人來蓬州述職,開始整頓治安,這座城市才漸漸的像個樣子——當然,這主要是有大家的幫助,我李某人雖然也付出過努力卻也不敢居功。只是我們都僅僅是一些一線警員,這蓬州的黑道大佬們個個都有不凡的背景;很多時候,我們都是有心無力,若不是這黑鷹俠橫空出世,一人一劍為我們幹了本該我們去幹的髒活兒,蓬州的治安怎麼會有今天?”
李正民說完這句話,原本就沉默的屋裡氣氛更加凝重。老葛往自己的後瞅了一眼,卻發現這些老夥計個個垂著腦袋,卻看不出半分表,老葛的掐了掐自己後一個大鼻子老警察的大,示意他說兩句,可那大鼻子卻也不似乎老葛掐的不是他的一樣。
見沒有人聲援他,老葛也只得自己上,只聽他道:“正民啊,你所說的這些我們都懂,大家也都知道,可是現在上峰已經怪罪了下來,難道不先保自己,還要保這兩個惹禍麼?”
聽老葛這麼說李正民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幾個月前發生的異能人的事,就連國安十九局這樣的部門都在袖手旁觀,若不是這‘藍黑二人’在我們蓬州警方早就在那一場戰鬥中全軍覆滅了,現在他們遇到事了難道我們蓬州警方就什麼都不做?這種推諉的行為也是我們該做的麼?”
“你……”老葛被李正民不不的話兌的火冒三丈偏偏又怒無發,於是他站起道:“你李大局長崇高,我老葛還有家人,老婆、孩子、孫子都指著我呢,你李大局長要犯傻,自己去吧!”
說著老葛站起了,氣哄哄的拉開門走了出去,他後邊好幾個人勸都沒勸住。
“今天這會就開到這了……”李正民說著站了起來,對屋裡的人道:“天也快亮了,諸位都回去吧,我要仔細的考慮一下。”
眾人見李正民發了話,也不再多說什麼,於穎影年輕氣盛,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大穆拉住,最後他們倆也跟著喬爾一起走出了李正民的辦公室。
李正民在一片狼籍的辦公室中踱了好幾圈,最終還是走到了書架前,從書架上層的暗格中拿出了那部黑的手機,找出了裡邊唯一的聯絡人,並按下了綠鍵……
城東秘基地裡,方紹良跟黑鷹俠等人也說了自己在船上的事,當他說自己把王查理給廢了的時候,黑鷹俠和孟白二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啊,哥們兒,你這出手也太狠了,直接把他‘蛋黃’給‘卒瓦’了。”(卒瓦:是一個字,讀音是cei,去聲)
“紹良,我也覺得你這次出手太重了。”
孟白二人的態度多能猜到,但黑鷹俠卻一句話也沒說,這令方紹良很意外,方紹良想了想問道:“你有什麼意見?”
黑鷹俠長長的出了口氣,道:“現在事已經出了後悔也來不及,而且這樣的傷勢也無法挽回,我們只能想怎麼去解決它。”
“我很不好意思。”方紹良道。
“程雨茜已經醒了,在我們找到你的之前一直給你做人工呼吸,之後力暈倒;你去看看吧。”說著黑鷹俠轉過,的手錶也在這時一陣的振,看了一眼,道:“我有事先走了。”
黑鷹俠說走就走,當方紹良回過神來時已經走出了基地;無奈之下方紹良只得著頭皮去見程雨茜。
“你不用帶面了,已經知道你的份了。”孟朗在一邊壞笑道。
方紹良神一冷,“難道拿下了我的面?”
孟朗悠然道:“比那更嚴重,我認為從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已經把你的五、形的廓牢牢的記在了大腦裡,嘿嘿,你把人家的心給走了。”
方紹良不理孟朗的調笑,走到了程雨茜休息的房間。這個房間比方紹良休息的那間更加舒適,這是方紹良和孟朗專程為白雪偶而在這過夜而準備的,沒想到先被程雨茜給著了。
程雨茜見方紹良走進來似乎也驚訝,立刻從床上起來走到方紹良面前,一臉驚喜:“方先生,你終於醒過來了,謝天謝地;我剛剛一直擔心你。”說著不自覺的出手想看方紹良之前中槍的地方。
方紹良自然反應的擋掉了的手,冷冷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份?”
程雨茜的臉上微微一紅,想了想道:“你的面只能擋住一半的臉,再加上我對你的高和……和廓都很悉,所以……所以我就知道是你了。”說到這的臉上還多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