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城東秘基地。
方紹良正跟著黑鷹俠學習基本劍,兩人手持鈍頭木劍在練功區繞步,偶爾拆上幾招。黑鷹俠手中的木劍始終不離方紹良的手肘關節,兩人雖然只練了不到十分鐘,但方紹良手中的劍卻已經被擊落上百次。
“停——”
在不知道第一百零幾次擊落方紹良手中的劍後,黑鷹俠收住了招式,看著方紹良問道:“之前給你的快閃記憶盤你沒看麼?”
“當然看了!”方紹良回答道。
聽了方紹良的回答,黑鷹俠似乎很不滿意,只聽道:“既然看了你該知道用劍應該是以鉤、掛、點、刺、這樣招式為主的。為什麼你總是用劍來‘砍’,用劍來‘劈’?”
方紹良不由得一愣,“是麼?可是我記得璇玉師姐跟咱們手時都是用砍用劈的。”
黑鷹俠聽了方紹良的話,哭笑不得,想了想道:“璇玉師姐的絕劍劍材質極為特殊,相傳是從隕石中提煉出金屬打製的,這樣的劍不但堅不可摧,而且無堅不摧;再加上凌雲門下的特殊功法這才那麼用,你要想跟比的話,除非重新投胎做個人。”黑鷹俠說完又補了一句:
“還一生不能被男人!”
“咳咳……”
“我去——”
黑鷹俠這話一說完,在一邊旁聽的白雪正在喝水,立馬就嗆了一口咳嗽了起來,至於孟朗那貨,更是直接從椅子上了下來,險些坐到地上。
其實璇玉所用的劍法嚴格來說已經是刀法的路數,因為招沉力猛、大開大闔這都是刀法的特點,凌雲派當年的開山祖師將隕石中的金屬製劍的形狀,只不過是一種追求優雅的強迫症而已。
黑鷹俠繼續道:“你應該記得和姚剛手那天晚上,我雖然跟他的拼了幾下真氣,卻從未跟他用兵的磕過,就算我的泰藍鋼劍遠強於他的刀也沒的磕。因為他的刀很重,只要一下我的劍就會被彈開,而且劍是以輕靈為主,你這樣用劍是絕對不行的。”
“這樣啊……”方紹良撓了撓頭,忽然道:“坦白說我還真沒考慮過,那我要怎麼辦?”
黑鷹俠今天的心似乎頗為不錯,想了想道:“看來我只能手把手教你了。”
“喂喂喂……”孟朗這貨在一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由得口問道:“‘手把手’你說的是我理解的意思麼?”
“哎呀!你真多!”白雪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孟朗的肩膀,拍得孟朗一激靈。
這要不是孟朗多,說不定黑鷹俠也就真的“手把手”了,可是這貨把這話一說出來,弄得黑鷹俠臉上一紅,雖然黑鷹俠不是個扭扭的人,但畢竟孩子臉皮薄,聽了這話哪還能那麼做?
“你們想得!”黑鷹俠對方紹良道:“我用太極劍法演示一遍,你在一邊看著!”
方紹良點了點頭,開始認真的學起了黑鷹俠的劍招,其實過這兩天的學習,方紹良已經把這套劍的套路給記了,練得也算是有模有樣;但是武和技擊畢竟是兩回事,這個時候讓他拿起一柄劍去參加武比賽甚至有可能拿到名次,可是跟人手的話就不行了。
使用兵講究的是將兵化的一部分,以方紹良當前的況來說,還不如空手呢。
孟白二人在一邊倒是飽了眼福,黑鷹俠在劍上已經有十餘年的功底,劍在的手上單憑舞間的就比方紹良強了十萬八千里。
一套劍練完,黑鷹俠完一個完的無可挑剔的收勢,孟朗這貨居然在一邊鼓了掌,就像他看了一場武表演一樣,而白雪表現的雖然不像孟朗那麼明顯,也是一臉讚賞的神。
看過黑鷹俠這一套劍演練之後,方紹良拿起木劍又重新練了一趟,之前快閃記憶盤裡的雖然也是影片,但是鏡頭角度的影響,有那麼一兩個作方紹良並沒記清,這次真人演示就在眼前,他立刻抓住這次機會對自己的作進行糾正。
練武這一行有“學拳容易改拳難”這一說,因為一個作習慣一旦養可沒那麼改掉,古武者中在到高手時因為自己的不良習慣而送命的也不在數;使用兵也是同理,所以方紹良不敢怠慢。
方紹良練了三遍,終於將這套太極劍練,黑鷹俠在一邊也頻頻點頭,對方紹良的表現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