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博士!”
轉過天,正如池中海所說,李正民的麻煩一早上就找上門了。
昨天李正民的那一齣雖然震懾住了很多人,但是程蘭芝畢竟在京城有一些人脈關係,而李正民在蓬州雖然好使,但警銜還沒那麼高。大穆雖然將蘭芝影業的人全都控制住,可是之中有那麼幾個是程蘭芝從京城請來的,這些人雖然沒有將李正民對程蘭芝的事報出去,卻幫聯絡了在京城的人脈,這些人大都跟這娘們有過關係,再過關係網一弄,就驚了華東省廳的領導。
李正民為人剛直,和這些上峰的關係也比較一般,這裡邊有那麼幾個早就想教訓他,這下逮著了機會當即就有五個人主請纓,他們都想殺殺李正民的威風。
可惜“教訓”李正民的這一行並不想他們想的這麼容易,李正民對他們的態度表現得十分牴,這幾個傢伙在言語鋒之中也沒佔到什麼便宜,正當形勢一即發之時,忽然外邊傳了一個威嚴的聲音:“誰敢!”
這五個人回頭一看頓時就傻了眼,走進會議室的是一個年紀大約60歲,一松枝綠軍裝,肩膀上扛著一顆閃耀的金星的老人。他們也是認得軍銜的當即心頭就是一震。
“呀!來了一個將!”
李正民見到老人後十分意外,不由得道:“龐大爺,您老怎麼來到蓬州了!”
出現在蓬州警局會議室的,是龐黛麗的父親龐青雲老爺子,只聽龐老爺子道:“老夫過世的兒被一個戲子編造謠言抹黑,我還能安安生生的呆在家裡麼?”
“臥槽——”
此時這五個人的心裡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他們可想不到程蘭芝這次抹黑的是一位陸軍將的兒,這哥五個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這次的事肯定砸鍋了,所以都有了想走的心思。
但是他們還沒地方,就見龐老爺子轉過對幾人喝道:“來——我問你們五個,你們的上峰是誰?又是誰和你們的上峰通氣?告訴你們如果不老實代的話,老夫這次上有實彈訓練任務說不得就得拿你們來報戰損了。”
龐老爺子這話一齣口,李正民心裡不由得暗自一樂,心說這老爺子可真尿,這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這五個人想不“賣”別人,是絕對不行的。
“那個……我說這位老爺子……”
“這是我們國防部的龐將軍!”龐老爺子邊一個衛兵開口斥道。
這五個人當即傻眼,立刻就把他們知道的事全都吐了出來。
華東區省廳的某一位高和京城的一位商業大鱷是多年的戰友關係,而那位大鱷正是程蘭芝的幕之賓之一,這位大鱷呢說白了一是令智昏,二來也是這些年事業做得順,所以驕狂之心越來越盛,他聽說自己的姘頭在蓬州被一個公安局長打得像條土狗一樣當即就大怒,於是和他的那位戰友聯絡,打算先把李正民上的警服給了,再琢磨個辦法把他弄進監獄裡。
然後進了監獄,他再買通一些悍匪把李正民做掉,這事兒就結了。可是他絕對想不到自己的姘頭這次惹了多大的禍,國防部的將軍是他能惹得起的麼?出了這種事他就是有個省級高的乾爹也絕對不靈。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龐老爺子聽五人把他們知道的事都說了,就道:“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蓬州市局的局長李正民是我龐青雲的義子,他若犯了事兒我老龐絕不護短;但是如果有人敢沒事找事的話,那就讓他跟我的槍說話!聽到了麼?”
“哎好好……”
“老……將軍,我們聽到了!”
這五個人急忙點頭不迭。
“滾蛋!”
龐老爺子一聲令下,這五個急忙灰溜溜的走了。待他們走後,龐老爺子道:“正民,編造謠言侮辱黛麗的那個人,我要帶走!”
“當然!”李正民點了點頭:“那個人和的隨行人員都在我這,我把他們一起給您;不過的侄程雨茜是個不錯的孩子,所以……”
“放心!”龐老爺子一擺手,“老夫心裡有數!”
於是程蘭芝一行人都被龐老爺子的衛兵們端著槍趕進了運兵車裡,此後娛樂圈中,再無“蘭芝影業”這家公司的存在;而同時京城與蘭芝影業好的一些和道上人全都倒了黴,一時之間們再也不敢談及“池中海”與“龐黛麗”這兩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