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也道:“紹良,說句實話,你到底有多肯定阿部絢香就是黎春暉?”
“百分之百肯定!”方紹良道:“我認為後來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所以失去了以前的記憶。Yes!就是——”
方紹良裡說著打了個響指,接著拿起手機去了裡邊的房間,孟白二人面面相覷,半晌孟朗搖了搖頭:“我可很久沒看見紹良這麼衝了。”
“初總是刻骨銘心的,涉及到這事兒,又有幾個人能保持冷靜呢?”白雪嘆了口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不過的表只在臉上停留了不到五秒鐘就忽然臉一變,見坐在一邊的孟朗正一副賴賴的表看著,不由得暗不好。
不出白雪的意料,孟朗這貨果然湊了過來,了眼睛問道:“老白,看來在這方面你也是有故事的人,怎麼樣跟我分一下吧?”
“你真八卦呀你!”白雪瞪了孟朗一眼,接著道:“做正事!”說著將隨電腦上的資料資料傳送到主機上,孟朗見白雪開始工作了也收起了心思,接著兩人配合,開始試著還原丁日升遇害現場的況。
兩人的聰明才智都是科學界中青年才俊的佼佼者,很快就當時的況還原了一個大概,最重要的是白雪曾跟隨池中海參與了寒江山救援的事,對當時花崗岩變冰晶的事印象深刻,所以舉一反三,懷疑溼地上的金屬原素也之前是某種巨大的金屬件,到了與寒江山上類似的質衝擊,才變元素的。
而磷元素的出現則證明這裡原本有人,卻和金屬一樣被神秘衝擊變了冰屑,最終又化了水。
“歐麥嘎的,你這個想法果然大膽……”孟朗一邊讚歎一邊又道:“可我們怎麼覺得很有道理呢?”
白雪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表。
孟朗一掃剛才那副不著調的樣子,的皺著眉頭道:“我們本以為寒江山恢復原狀,那麼之前盤踞在山上的某種存在已經離開了。可是現在看起來這東西不但沒走遠,反而和我們的聯絡越發切,上次紹良在對方的手上已經吃了一次虧,這次……恐怕也懸啊。”
白雪剛想說什麼忽然見方紹良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無力的將通訊本放在桌子上,接著側往椅子上一坐就用手扶住了額頭。一見方紹良這副樣子孟白二人心裡都是“咯噔”一下。白雪不由問道:“紹良,你還好麼?”
方紹良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剛剛方紹良打一圈電話,但是不是和每一位同學都有聯絡,所以有很多電話都空號或停機了,直到他聯絡了高中的班主任楊巨枝老師時,才得到了黎春暉家中的電話,但是當他滿懷希的打過去之後,對方的回覆讓他吃了一驚。
“……我輾轉聯絡到了春暉的母親,母親跟我說,兩年前春暉的父親送去霓虹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活不見人死不見……”說到這方紹良“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明白!”
“你現在這個狀態,能查明白什麼?”
隨著這句話黑鷹俠從門外走了進來,已經巡邏完畢,今天晚上十分平靜所以回來的也比較早。
黑鷹俠走了過來,看著方紹良道:“你們安邦科技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拋去對方是你們的合作伙伴這一點不說,你們現在的合作已經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科技流。如果你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而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來,會毀掉這次合作的。”
方紹良聽了黑鷹俠的話,臉開始轉冷:“小事?一個孤苦的人,丈夫兒失蹤了兩年都找不回來,而且活不見人死不見,只能每天祈禱著,祈禱他的丈夫和兒尚在人間,祈禱著有一天他們還能再見面!這是件小事?”
“哼哼……”方紹良冷笑了兩聲:“對於那種沒有經歷過親和離別的人來說,這些當然是小事!”
“方紹良!”黑鷹俠喝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經歷過親和離別?你瞭解我麼?你有用心瞭解過我麼?”
方紹良氣得笑了:“到現在為止我就是走在街上迎面到都不認識,你還好意思說我沒有用心瞭解你?你給過我瞭解你的機會麼?”
“方紹良,你混蛋!”黑鷹俠的火氣上來了,只聽喝道:“老師傳授你奇門武功是為了讓你做大事的,你卻像個普通男人一樣小肚腸,你對得起老師一番心麼?”
方紹良抗聲道:“是他選擇了我,不是我主要學的,你認為我不學寒月鎮心訣就做不大事?”
“你以為老師願意選你這個中等資質的人麼?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黑鷹俠冷笑連連;“老師當時至有五個候選人,如果不是你……哼,要不是修習寒月鎮心訣,你能比鍾躍明強多?”
“我……”
方紹良還想再說,孟白二人急忙上前勸住了他們,兩人都生怕再鬧出像上回那樣手的場面,白雪忙把黑鷹俠拉到了一邊,對小聲的說著什麼;而孟朗則埋怨方紹良說話不過腦子。
“你呀——跟人較什麼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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