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什麼想法?”孟朗在一邊問道。
李正民冷笑道:“對方是個實力不俗的霓虹武士,如果要是抓捕的話難度恐怕會很大;所以萬難的時候直接擊斃也是個辦法。至於人質,一個霓虹國的人,我們不需要……這個你懂的。”
“不是霓虹國人。”方紹良在一邊道。
聽了方紹良的話,李正民不由得一愣,接著方紹良就把他和黎春暉的事又講了一遍,到最後方紹良道:“我百分之百確定就是黎春暉,就算我能認錯,孟朗的高科技也不會錯。”
李正民本想問問方紹良到底有多確定這個事兒,聽他這麼一說,這才點了點頭。
李正民道:“那如果這樣的話,這個人就必須得救出來。我認為對方的武功很不錯,你有把握麼?”
“我自己當然沒把握,但是我們四個打一個,絕對不會有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我希不會巧有別人影響我們的行。”方紹良道。
“那是當然!”
蓬州城北某地,阿部絢香正被鎖在一個廢棄的房子裡,這間房子很老了,老得是磚混結構,牆壁就有近20公分厚,而這間房子裡的唯一一道門卻是加強鈦合金製造,十分堅固。
石井崇從外邊拎了一個袋子回來,小心的將金屬門開啟,又回頭瞄了一眼四下,確認沒人跟蹤他之後才走了進去。
石井崇手上拎的袋子裡,裝的是食和水,他把袋子開啟拿了一瓶水給了阿部絢香,開口道:“阿亞卡,來喝點水吧。”
在這間屋子裡,阿部絢香並沒有被捆住,但是之所以沒被捆住,不是別的原因,而是因為石井崇對自己的手足夠自信。
阿部絢香看了看石井崇,問道:“石井君,為什麼你要抓我呢?”
石井崇一邊將買來的食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一邊道:“因為我不想讓屬於我們昇之國的高階技落到支那人手裡,他們這些劣等種族,不配擁有我們大和民族的技。”
阿部絢香卻道:“你看不起華夏人?為什麼?”
石井崇道:“我們大和民族的孩子,自就經嚴格的訓練,不但可以自理還能幫助家庭分擔力;可是他們的孩子卻連吃飯這種事都要大人追著喂,你認為這樣長大的人能有什麼出息?”
阿部絢香卻笑道:“你太偏激了,華夏人的生活習慣與我國不同,而且孩子出現這種問題,多半是大人的關係,你怎麼能斷定他們長大就沒出息呢?”
“阿亞卡!不要說得就像你在支那生活過一樣。”
阿部絢香沒有回答這句話,似乎也不再想討論這個話題,接著轉而問道:“石井君,你憑什麼認定抓住我就可能威脅伊藤重工斷了與安邦科技的合作關係?”
石井崇冷冷一笑:“因為我很確定,伊藤秀男這個傢伙非常重視你,為了你就算讓他拿整個伊藤重工來換都是有可能的。”
阿部絢香一臉的苦笑:“石井君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阿亞卡!”石井崇道:“我的大哥石井弘已經為了你而死去,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從來不覺得難過麼?”
阿部絢香道:“石井君,你和令兄都是伊藤家族的武士,可是令兄卻背叛了伊藤家族,轉而與外人合作,還企圖在我們去往安邦科技的路上殺死伊藤公子;而今令兄已經亡故,難道你還要走他的老路麼?”
石井崇聽了這話不由得怒道:“你……你這個人,我的大哥為了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卻毫也不領,還在這裡說這種話,你……我大哥真是瞎了眼了。”說著他手一拍,臨時用水泥板搭起來的桌子被石井崇這一下拍了個稀碎。
可是這巨大的聲響卻毫沒有嚇住阿部絢香,只聽冷冷的道:“霓虹國的男人,之所以在世界上有這麼差的名聲,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蠢貨!人人都知道你們石井一門三代都是伊藤家族的武士,可你們卻違背祖訓轉而與外人為伍,企圖殺害自己的主人,像你們這樣的人就是武功再高又怎麼能當得起‘武士’二字?”
阿部絢香這一陣連珠炮般的話,激得石井崇暴跳如雷,他實在是想不到阿部絢香竟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想不到阿部絢香這樣的人竟有這份勇氣。
石井崇一氣之下,就拔出了隨的武士劍,接著快步走到阿部絢香的面前,並且將武士劍舉了起來。阿部絢香毫無懼,甚至連石井崇的眼神都不曾迴避,依然瞪著他。
“八——嘎!”石井崇目眥盡裂,一劍向阿部絢香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