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良坐著黎春暉的座駕離開了安邦科技,對於蓬州方紹良已經很悉了,所以很輕易的找到了一家不錯的館子,但是他並沒有將黎母上,因為直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怎麼了紹良?”見方紹良似乎有心事,黎春暉問道。
“噢沒什麼!”方紹良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黎春暉點頭,很認真的聽著。
“你母親在蓬州。”方紹良道。
黎春暉聽了這句話似乎並不意外,但是放下了筷子久久的不說一說一句話,方紹良想了想道:“你是不是怕問起你父親的事?”
黎春暉道:“是也不是。”
“最主要的原因是,兩年前我和父親出的那件事,讓我的大腦到了損傷,很多過去的事……我不記得了。”
聽黎春暉這麼一說方紹良一陣難過,不過跟白雪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也學到了一點,所以他不奇怪,黎春暉的這種況在醫學上“PTSD”,也就是所謂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的一種表現形式,主要是人在遭到巨大的神刺激之後,大腦會自主的將不願意回憶起的記憶到記憶深,形一種暫時的假失憶。想必黎春暉兩年前所經歷的那件事十分慘烈。
黎春暉續道:“所以現在我非常怕見到以前的那些人,當然……你是除外的。”
聽黎春暉這麼說方紹良很高興,他不由得問道:“為什麼我是除外的?”
黎春暉臉上一紅,帶著幾分的說道:“咦,你這個人真是討厭,這麼難為的話也讓人說。”說著還噘起了,就像個了氣的小媳婦兒一樣。
方紹良乾笑了兩聲,忽然道:“春暉,你能把你之後的事說給我聽聽麼?”
黎春暉點了點頭:“兩年前我從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完全失憶了,而這時有一對非常和善的中年夫婦,他們自稱是我的父母,起初我也以為是這樣;但是幾個月之後的一個偶然機會,我起了很多的事……其實不應該說是事,而是一些以前的片斷,而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自己被那對中年夫婦欺騙了。”
聽黎春暉這麼說,方紹良不由問道:“是什麼樣的事?”
黎春暉答道:“你也知道我是讀稻田大學的,但是後來我的父……也就是阿部夫婦,他們把我轉到了京都大學,可是京都大學也有我們國家的留學生,聽他們說起中文,我就自然而然的跟著說了出來,這一點不但他們很驚訝連我也很驚訝,從那之後,我的大腦裡就會時不時的蹦出一些片斷,後來……後來……”
“後來怎麼了?”方紹良問道。
黎春暉的臉又紅了,的聲音也小得像蚊子哼哼,“後來,我就想起了你。我……哎呀,你還問。”
方紹良無奈的笑了,“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不!”黎春暉瞪了他一眼:“我不許你以後再說這些讓人害的事。”
看著黎春暉看向自己的眼,方紹良的心裡就像一樣的甜,他從沒想到自己也會像自己平時嘲笑的那些痴男怨一樣,有這麼多的緒。
“春暉!”方紹良張了張,之後又閉上了。
黎春暉看著方紹良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紹良?”
方紹良想了想終於道:“我覺得你還是見見你的母親更好一點。”
“你被綁架的事,過新聞看到了。”
黎春暉一聽方紹良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個母親知道了自己的兒被綁架,這是多大的傷害?
方紹良道:“所以我覺得,縱使你不記得什麼也應該讓知道你已經平安了,你說對麼?”
黎春暉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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