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池中海對趙雙雙下了定論,方紹良不由得很迷,他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道:“博士,您幾乎都不瞭解就下了這樣的定論,這……這未免有些武斷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突然發生的,如果什麼都去花時間‘瞭解’的話,只怕人類早就滅絕了。”池中海說到這頓了頓,又道:“所以很多時候,都要提前積累觀察能力和直覺,這一點有很多大型企業的HR人員就備這個本事。”
“他們必須要憑藉這個來做選擇,選擇人才,選擇自己的決定。”
池中海這一番論調其實並不算什麼高論,方紹良雖然年紀輕但是仔細一想也就想明白了。
“你比如說何志峰何博士,他在第一眼面試鍾躍明的時候就看出這個小子不靠譜,這個例子你就沒有用心去會,何博士在這件事上可以說是目如電,這正是你該去學習的。”
方紹良點了點頭,認真的聽著。
池中海又道:“我最初聽你們說起趙雙雙這個孩子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你們都知道我和小白的老師是好友,但就是這樣我都沒聽丹妮說過有關於趙雙雙的任何事,甚至從沒有聽過這個人,尤其是在知道了這丫頭是個頂尖的天才之後,於是我試著聯絡了丹妮。”
方紹良問道:“帕爾默教授怎麼說?”
池中海搖了搖頭:“丹妮去了極地考察,再加上由於白天歌的事出現得太過突然,我已經沒有辦法及時的跟取得聯絡,於是我直接去找了這位趙博士,當我見到之後,我就明白了。”
方紹良還是迷:“您明白了什麼?”
“我得到了答案。”池中海緩緩的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丹妮不向任何企業推薦,就好像從來不是丹妮的學生一樣。”
聽池中海說到這裡,方紹良知道今天的乾貨來了,所以打起了神。
池中海道:“這個孩子雖居於陋室之中,但是目堅定毫不搖,顯然是個能就大事的人。”池中海在這裡把對趙雙雙的形容從“孩子”換了“人”足見對的重視。
“然而這趙雙雙堅定的目中出幾分猙獰,眉宇之間的煞氣也很重,再加上那份世間有的才華,一旦得到了施展的平臺,假以時日,必然會造……造危及全人類的麻煩。”
“什麼?”
方紹良聽池中海說到這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勉強的道:“博士,這……這不大可能吧?”
池中海卻笑了笑:“紹良,論天賦資質小白只是略遜趙雙雙一籌,但是小白稟善良,做事有底線,而趙雙雙則不然,這個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我覺到有反人類人格,一旦得機讓大展拳腳,災難也就不遠了。因此我才曾向何博士建議,不要對委以重任。”
方紹良沉默不語,今天的事超出了他的消化能力,他在一點一滴的思考博士跟他說的這些話,而池中海今天似乎也格外的耐心,不會像對朱小鵬那樣嚴厲。
等了片刻,見方紹良還是驚疑不定,池中海再次開了口:“你回憶一下與相識的過程,在那個步行街發生的那場鬧劇。”
“什麼樣的味,能讓一個年男人失去最起碼的恥心和尊嚴,像一條狗一樣去搶?而且到手立刻就塞到裡?你仔細回憶一下這樣的場景是否似曾相識?”
方紹良道:“這個我也很奇怪,做的東西又不是……哎喲我去。”方紹良剛說到這忽然臉上的表定格了,而且現出一難以掩飾的驚恐。
“看來你終於想明白了。”池中海對方紹良的反應很滿意。
當天那個傢伙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一個癮君子的招牌表現;而趙雙雙製作的東西又不是什麼絕世的味,卻比標準價格高出三分之一還有人排著長龍大隊來買,這些全都不正常。
到此方紹良終於明白了,看來靚麗而乖巧的趙雙雙竟是一支可怕的毒罌粟。
池中海的眼中已經有了異樣的熱忱:
“紹良,有很多人對你都寄以厚,但是池某敢說自己比任何人都關心你,因為自從我的骨髓移植到你裡的那一刻,我們的命運就已經綁在了一起,我很激命運讓我們能有這樣一段邂逅。”
自方紹良認識池中海以來,他從未聽博士說過今天這麼多的話,也從未到博士的如今天這般流,一時間方紹良心中百集,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命運讓我們相識,然而命運無常,池某人也不會永遠在你的邊來指導你,或許有一天,池某還會與你站在對立的立場上,那個時候你就必須學會凡事靠自己來思考,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只有這樣你才能做好你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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