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沙啞的聲音,失蹤超過36小時的池中海再次出現在了方紹良的面前,他的儀態仍然優雅,只聽他淡淡的說了句“開船”,這艘遊艇就船一震,迅速開了。
方紹良看著池中海心頭不由一陣絞痛,他摘掉了面,萬分難過的道:“博士……那些事……Why?”
池中海仍然面帶笑容:“你所說的‘那些事’,是國安十九局對我的指控麼?”
方紹良的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池中海是他生命最重要的人之一,他畢竟還年輕,無法有效的控制和調整自己的緒,半晌方紹良才道:“無論他們給您怎樣的指控,我都希能夠親耳聽到您的說法。”
“呵呵……”池中海的笑容充滿了苦:“如果你早一點看到我發給你的訊號的話,那我還有足夠的時間向你解釋一切,但是現在國安十九局的人已經在路上,在這麼點時間之,我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聽池中海說只能回答他一個問題時,方紹良反而怔住,他這才發現此刻自己的心中千頭萬緒,對於池中海,他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你若再猶豫不決的話,我就連這一個問題都無法回答你了。”博士褪去苦的笑容,一本正經地對他道。
聽了池中海的話,方紹良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您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什麼讓您了今天的樣子?”
池中海笑了笑:“這件事要從五年前的夏天說起。”
博士所說的五年前就是指2028年,也就是方紹良做骨髓移植的那一年,也是一切故事開始的那一年。
“那時我和黛麗剛剛過完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就到了一位國家報部門人員的招募,其目的就是為了創立國安十九局,但是我們夫婦拒絕了。”
方紹良靜靜地聽著。
池中海續道:“我們夫婦拒絕國家的招募,並非不願意為國家服務,而是由於我們夫婦有自己的苦衷,但是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國家機所奉行的理論是‘不為所用,必為所除’,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經歷了人生中一個又一個低谷,學剽竊危機、賬戶被凍結……最後還上了警方的通緝榜,那是黛麗生命中最後的日子,但是卻跟著我吃盡了苦頭!”
池中海說到這時神也變得十分黯然,方紹良的心中更是難過,他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男人經歷了什麼。
“後來,在昔年朋友的幫助下,我們夫婦輾轉躲到了龍城市,也就是你的家鄉。我給黛麗做了喬裝,在那個小城市裡沒有人會認識我們,我和黛麗在那裡住了近兩個月,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本來一切也就平靜了下來。可是在秋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這件事使我們夫婦暴了份。”
“是因為我麼?”方紹良的聲音已經哽咽,“因為你要為我移植骨髓,這才暴了份……”方紹良已經無法再說下去
池中海看著方紹良,半晌才搖了搖頭:“和你結下的這個緣分我從不後悔,黛麗也不會!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們發現了有販子在龍城活……”
池中海所說的販子這事兒,在幾個月前鍾躍明變異時,他曾提起過,當時博士狠狠的批評了方紹良一通。
池中海侃侃而談,向方紹良詳述他的過往。而此時,在國安十九局位於蓬州的駐地裡,唐振剛正一臉張的盯著大螢幕。
正如池中海所說,國安十九局這邊已經掌握了他的蹤跡,剛剛池中海給方紹良發了半天的斯碼,十九局這些人長期幹諜報,所以對這東西十分敏銳,他們足足先方紹良七分鐘解讀了資訊,唐振剛迅速派張趙二人帶著特戰隊開了過去,這個時候,特戰隊的人已經到了海邊。
不過由於國安十九局的海面通工沒有帶過來,所以需要蓬州地方海警和漁業部門的配合與支援。此時,李正民就站在唐振剛邊。
唐振剛見李正民一臉憂心的樣子不由搖頭苦笑道:“李局,我素聞你對池中海此人沒什麼好,可是今天看來,傳言有假呀!”
“這句話說的不確切,我對池中海並不是沒有好,而是討厭忌妒,非常的討厭!非常的嫉妒!”李振民說道這嘆了口氣:“但是這個人的才華頂尖,如果當年不是你們那麼做,他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一聽李正民提起當年唐振剛的眼角了幾下,不過這老唐畢竟是跟著高層人打道已久,馬上就收起了表上的變化。只聽他強笑道:“李局說的當年恕我老唐愚昧,聽不懂你的意思。”
“老唐啊,你既然知道我義父是龐青雲,就該明白沒有什麼事是可以瞞得過我的,我不妨實話告訴你,當年的事我一清二楚……”李正民說到這神轉冷:“池中海的今天雖非國安十九局所害,卻也跟你們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