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城東基地。
白雪昨晚上並沒有回的公寓,而是一整晚上都在守著曼琳,待曼琳醒來之後,看著白雪眼中的紅,曼琳不由得道:“謝謝你小白!”
白雪笑著搖了搖頭,又道:“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要這樣客氣的!”
曼琳激著點了點頭。
這半年多以來的接中,孟白二人在一點一點的影響著,就像春天裡的雨一樣,雖然輕細膩卻深到的心裡。
基地裡的門一開,鬼麵人終於出現了。他急急忙忙的趕到白雪面前,問道:“小白,黑鷹的怎麼樣?”
白雪答道:“昨晚和一個會毒功的人展開了激烈的手,但是拼了個兩敗俱傷,後來紹良用他的寒月真氣暫時凍結了的手臂,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剛才看了一下,毒素還在緩慢的侵蝕著曼琳的。”
“曼……”鬼麵人語氣忽然一變:“你……你們都知道了?”
“紹良還不知道。”白雪道。
鬼麵人明白了白雪的意思,看來孟白二人雖然年輕,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鬼麵人想了想便翻過了這篇,他看了看曼琳的左手不由得驚道:“這是……‘玄消元手’?”
曼琳略顯虛弱的回答道:“和弟子手的人,是天風堂姚剛的弟弟姚強。”
“我知道。”
鬼麵人轉對白雪道:“這玄消元手除了會侵蝕了曼琳的之外,還會慢慢侵蝕的真氣,我現在要以本的功力化解掉曼琳的毒素,這個步驟完之後,需要小白你的奈米修復技,為治療及組織上的傷痕。”
“當然沒問題,東西這裡備得很齊全。”
見白雪已經去準備,鬼麵人制止了曼琳想要坐起來的想法,接著道:“我現在要用真氣幫助你出的毒素,你守住心脈,並且不要運功抵抗。”
曼琳卻道:“老師,紹良昨晚為了救我輸了大量的寒月真氣給我,而且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擔心他出事,要不你先去看看他吧!”
鬼麵人一聽方紹良到現在還沒醒不由得一驚。方紹良不待天亮就起床的習慣並不是始於最近的半年,而是整整堅持了五年,五年的時間足以徹底從骨子裡改變他的生鐘,再加上這半年以來凰淚與寒月鎮心訣的雙重作用,更不可能出現賴床的況。
再想到方紹良被曼琳輸了真氣,鬼麵人頓時就猜測,方紹良可能出事了。
但是他權衡再三仍然道:“紹良有凰護,絕對不會有問題,我先救你再去救他。”
“不不,老師,我的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你還是先救他吧!”
鬼麵人道:“我還是決定先救你。”
曼琳還待再說,這時孟朗走了過來,只聽孟朗道:“你儘管放心,剛才我看了紹良在屋裡運功,再說他的骨頭一向很,不會出現大事的。”
再加上白雪也過來勸,最終在幾人的勸說之下,曼琳終於不再堅持。
鬼麵人用自己的左手抵住曼琳的右手接著,玄功默運。只不消片刻,白氣就從兩人手掌的只見飄了起來,孟白二人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按理來說,寒月真氣寒無比,可是兩人站在邊,卻並沒有明顯的覺到半點溫度下降。
孟朗不由悄悄的道:“老白,你說鬼麵人這老傢伙會不會暗中留了好幾手沒有給紹良?”
白雪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應該,如果我是鬼面先生的話,我不得多教紹良一些東西,我認為鬼面先生是顧忌到紹良沒有功底,怕他貪多嚼不爛所以才沒教這一手。”
孟朗卻道:“我看不一定,你記得之前鬼面這人這老傢伙說過嗎?他給紹良的功是他自己的改編版,我估計這老傢伙有他自己的想法……”
白雪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好了,現在都已經這種況了,我們就別再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