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琳離開城東基地之後,鬼麵人開始為方紹良運功,方紹良此時的息十分紊,再加上凰淚的力量,讓況變得雪上加霜;鬼麵人雖然功湛,卻仍然在撐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氣吁吁,連手心也滿是汗水。
幸好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方紹良開始恢復意識,並且雙手隨著鬼麵人的作開始自行運功調息,見方紹良的意識恢復,鬼麵人撤掉了自己的真氣。
鬼麵人之所以撤掉自己的真氣,是因為衝擊寒月鎮心訣的第五重時,不能假借用於外力,接下來的事只能靠方紹良自己。
“先生,謝謝你!”方紹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鬼麵人卻道:“紹良,你現在正在衝擊寒月鎮心訣的第五重,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小之境’,我已經為你調勻了真氣,但是下面必須由你自己獨立完才可以。”
“可是先生,我的功底子不穩,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衝過去。”方紹良很顯然沒有什麼信心。
鬼麵人何嘗不知道方紹良的這個短板?但是在這個時候勢騎虎,也只能強走下去:
“如果你的功衝破第五重達到小之境,你的真氣就會變得混元如一,可寒可溫,對敵時會威力倍增,但是同時你還可以以本的功力,幫助你的曼琳恢復治療的病痛,還有你遠在龍城老家的母親,這些年來積勞疾,如果你的功力達到第五重,也可以幫助恢復健康……”鬼麵人說著又補了一句:“你要有信心才行。”
方紹良想了想他的母親,又想了想曼琳,這兩個人是他最親最的人;一想著這兩個人,方紹良心中頓時充滿了力量,終於道:“好,我不衝過這寒月五重天這一關,誓不罷休。”說這雙掌一合,運氣寒月真氣,他這一靜坐下來,就兩個小時都沒見地方。
鬼麵人走出方紹良的屋子,跟孟白二人道:“對方綁架於警只是為了引出紹良與曼琳,至於其他人來不來對大局沒有影響,而且蓬州警方胡有所作,更加會拖累他們兩個,我現在要確保蓬州警方不會出來才行,這裡就先給你們了。”
孟朗不由問道:“那紹良這邊怎麼辦?”
鬼麵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幫不上什麼忙了,一切都得看他自己。”
“一切都得……”
“……看他自己?!”
孟白二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蓬州郊外,寒江山。
這裡之前被冰封了數個月,剛剛化開的時候還有一副初秋的景象;但是現在畢竟是寒冬時節,再過不久就到了農曆的大年,在這樣的氣候下,寒江山的植被終於變得枯黃,顯示出了這個季節該有的樣子。
伊藤秀男此時正和他麾下的武士們坐在山腰的一塊大青石上,他們今天都改變了裝束,男武士們都是一的勁裝,而伊藤秀男則著和服十分正式,唯獨小野三輔不見蹤影。
“公子,來了一輛黑的越野車。”
聽了手下這名武士的報告,伊藤秀男從他手中接過了遠鏡,在遠鏡的視野裡,只見一輛黑越野快速駛來一直是到山腳下才停,接著從駕駛位的車門一開,打扮之前池中海助理容貌和形的曼琳下了車。
一見曼琳出現,伊藤秀男的角輕輕揚起。
曼琳下了車後卻先站在了路邊,並沒有沿著山路往上走。
“公子。”這名武士問道:“為什麼我們綁了蓬州警方的人卻不見他們有所作呢?”
伊藤秀男微微一笑,“他們沒作就對了……阿雅卡,你的獵出現了。”
武士本來在那裡閉目靜坐,聽伊藤秀男說出“獵出現了”這五個字後立即睜開了眼睛,今天穿的是和伊藤秀男一樣的和服,這區別於其他武士的一勁裝。
武士手抓住了在邊地上的武士劍,接著形騰起幾個起落就撲下了山去,另有兩名武士跟隨著行,卻在輕功上無法和相比,被甩下了好遠。
曼琳停下車子之後,在山路旁邊站了片刻,今天的路況比較一般,曼琳足足在蓬州城中堵了半個多小時才開出城來。站在路邊這一會兒,主要是想平復一下緒,另外之前帶了不孟朗的裝備,也需要整理。等全部完畢之後,便開始轉向山路上走去,但是還沒走出一百米遠就聽風聲響,武士從天而降,看著武士這份輕功,曼琳暗自點了點頭,自己也是以輕功見長的,但是看對面的武士的輕功,卻絕不在自己之下。
“曼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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