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曼琳這時更加意外了,絕沒想到這個黎春暉又再次出現在了這個局裡,一時間有些忐忑,而且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寒江山下。
方紹良也已經和伊藤秀男坐了好一會兒,也聽起伊藤秀男談起了很多的往事,這個時候兩人也正談到黎春暉的事。
“什麼?你們在四年多之前的確見過黎春暉?”方紹良問道。
伊藤秀男點了點頭:“那年家父將絢香託付給了劍道名家田中縱橫先生,當時另外一位跟著田中先生修習劍道的孩子就是你們要找的黎春暉。”
一時間方紹良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黎春暉於當年遠赴霓虹留學,卻又拜了劍道高手為師,這都是特麼什麼況啊?
城東基地裡,孟白二人也幾乎想破了腦袋,孟朗用力的挲了一把他的長髮,開口道:“老白,你有沒有發現這個黎春暉竟然一直在關鍵的時候出現在事的某個地方?”
白雪也點了點頭:“如果我們能把這個人的事弄明白,或許整個局就破了,可是到現在為止,連的母親都失去了蹤跡,我們又能從哪裡著手呢?”
眾方紹良識破了阿部絢香的那天起,他們才意識到了黎母突然離開蓬州這事顯得詭異,等孟白二人試著聯絡黎母時這才發現黎母已經失蹤了,這種況下的失蹤恐怕十分不妙。
“聽聽他們繼續說什麼吧?或許會有線索。”白雪道。
孟朗點了點頭,繼續認真的聽了下去。
寒江山下,伊藤秀男又道:“絢香這個丫頭從小就跟在我屁後面哄哄,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很討厭,時不時的就把弄哭來取樂……”說到這伊藤秀男笑了笑:
“可是後來我逐漸的開始喜歡,我是家中的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絢香於我而言就如同小天使一樣,讓我覺到了一份手足之樂;我送到田中先生修習劍道的地方,黎春暉小姐就是在那裡遇到的。”
方紹良想了想忽然道:“你們就是從春暉那裡知道和我的過去的麼?所以才讓絢香小姐來扮演黎春暉?……等等,你們這樣煞費苦心不是為了新型能源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伊藤秀男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問道:“紹良君為六號‘凰淚’的主人,必有親會,你認為‘凰淚’是什麼?”
“不種不容易被駕馭、並且一不小心就會反噬的恐怖力量。”方紹良道:“尤其它對於心深暗和暴戾緒的作用非常顯著,我若非懷技,此時早已被控制。”
伊藤秀男一笑,“我聽說四號凰淚的所有者被改造了一匹發了的大公馬,幾乎每個晚上都要……”
“他的名字鍾躍明,只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而已,而且他已經死了……”方紹良沉重的道:“死得連尊嚴都沒有……所謂死者為大,閣下何不留些口德?”
“好,紹良君果然有君子之風……”伊藤秀男嘆了口氣,“早知如此,絢香和我接到命令後,也不會如此的糾結委曲。”
寒江山上,阿部絢香道:“我跟隨田中老師習劍四載終於滿師歸來,那時伊藤公子生日臨近,我本想‘獻出’我自己……把我自己送給他做為……”
阿部絢香說到這說不下去了,但是卻非因為害,而是一臉忿恨的道:“可是,可是就在我回到家中的當天,我們家主和公子卻接到了組織的命令,這才有了我們的華夏之行。”
曼琳道:“我倒是知道你們伊藤世家也是永興會的勢力,並且負責還是一級的大區域,我還知道池博士跟的是永興會的副會長,而你們卻是歸於大長老領導。”
阿部絢香苦笑道:“這個時候了,聽誰的?歸誰管?又有什麼分別呢?”
曼琳看著阿部絢香,問道:“是什麼樣的命令?”
阿部絢香咬著牙,一字字的道:“大長老親口下令,要我不惜一切代價,懷上紹良君的孩子。”
“什麼?”
曼琳之前考慮過無數種可能,這之中甚至不乏腦大開的想法,可是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一時間曼琳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