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座城中河上邊的橋時,方紹良緩緩的走下了堤道,並且在一邊站好,看著從腳下淙淙流過的河流,他閉上眼睛出了手,看這意思想引導一下河流的方向。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
白雪在一邊看著方紹良失落的表,不由得對孟朗怒目而視,孟朗也是自知理虧,急忙雙手捂臉,以示自己知道錯了。
幾個月前救助曼琳的時候,白雪與從濱海來的孫老爺子用針灸配合奈米機人注的方式為曼琳療傷,而方紹良更是以自己的一功力幫助曼琳打通淤結的經脈,但是曼琳所需要的真氣遠比之前預料的多,方紹良自信不會被吸取所有的真氣,可最終的結果卻打了臉。
曼琳對真氣的吸引就如同黑一般,方紹良的真氣迅速見底,如果不是鬼麵人在方紹良的後幫他,他都沒有餘力為曼琳貫通全的經脈。
在整個這個過程中,只有方紹良一個人控到了曼琳的,要按照幾百年前的舊風俗來說,曼琳這一生已經是非他不嫁了。
然而,白雪做為一個通生、醫學及傳學的青年科學家來說,有著遠勝於平常人的觀察力,清清楚楚的知道曼琳對方紹良沒有半分的牴,在這種況之下,很顯然曼琳已經把心給了方紹良。
心意許,這可比男男照一面看對眼接著就去酒店,轉天天亮各自散夥這種事靠譜多了,白雪甚至在心深仍然認定方紹良和曼琳是一對兒。
“紹良,你之前了那麼重的傷,武功一時半會難以恢復也是很正常的。”白雪安道。
方紹良點了點頭又問:“那為什麼我的超能力也消失了?我的細胞……又變回去了麼?”
白雪搖了搖頭:“沒有,逆轉細胞形態的技,現在還沒有;我把你現在的細胞和你大學時期的做過對比,仍然發現了殘留的凰淚。”
方紹良點了點頭:“可是我這一次超能力消失的太詭異了,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時只聽孟朗道:“咦,老白,你說會不會是之前紹良失過多,導致了超能力的消失?”
“這種可能當然有……”白雪想了半天,又道:“可是我所觀察到的你的細胞活和之前你狀態良好時並沒有區別,所以應該不是這個問題。”
“那會是什麼問題啊?……你別說你不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你按照你的經驗大膽的猜一猜。”孟朗問到後來這種難以掩飾的期待已經掛了一臉。
白雪道:“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看《華玄經·醫篇》中所記載的容,但是並沒有太多的收穫。”
方紹良不由暗暗嘆了口氣;看來“貪多嚼不爛”這條真理,即使對於白雪這樣的天才也是如此。
“我唯一能初窺門徑的,就是那‘華八針’所記載的一些容……”
孟朗這時卻道:“喂喂喂,不是‘華九針’麼,那一針怎麼不見了?”
方紹良和白雪都奇怪的看著孟朗,孟朗一見二人的奇怪表,不由得道:“幹嘛?我小孟閒暇時間也沒閒著,那麼牛的一本書落到咱們手中,當然要描上兩眼了。”
白雪打量了孟朗一番當即道:“最後一針是所謂的‘針法’,你不是從小就怕……”
“打住!”孟朗急忙阻止白雪再說下去,接著道:“我錯還不行麼?你就別揭我的老底了;咱們還是說說紹良,紹良這邊有什麼好辦法?”
白雪問方紹良:“你還在堅持練功麼?”
方紹良點頭,“當然,我一直沒有中斷過……”方紹良剛說到這裡,一見孟白二人都是一幅“就知道是這樣”的樣子,當即就明白,自己被這兩人給套了。
方紹良便道:“既然你們也知道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和曼琳分開,就是為了不連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