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很年輕,而且更加清徹,更加詭異的是,對方說話的音量明明不高,但在他聽來卻如同雷霆貫耳,震得耳鼓嗡嗡直響。
他猛的回過頭,只見眼前出現的男人穿著一黑的,臉上還帶著面,對方的穿著很簡單,但是他卻有一種如同來自心底的慄,不由得問道:“你……你是誰?”
對方的仍然十分悠閒,只聽對方道:“真是笑話,你既然知道黑鷹俠的大名,難道沒聽過的拍檔,並且一起活的‘藍羽凰’麼?”
來的自然是方紹良,其實早在白天的時候,方紹良已經認定曼琳是遇到了麻煩,是來找自己幫忙的,可是後來因為拉不下臉這才沒說,但是好在方紹良和孟白二人都不是那種矯人,他們還是及時的趕了過來。
一聽“藍羽凰”這四個字,霜狼當即就是一驚,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可能,藍羽凰明明在幾個月前寒江山的災難中死去,這幾個月以來一直都只有黑鷹俠一個人在活,怎麼可能還活在世上?”
方紹良冷冷一笑,“原來你不信,嘿嘿……這事容易,你要不信的話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大踏步的往前走了一步。
方紹良這一步出,當即就把霜狼驚了個跟頭,他立刻將狙擊槍倒轉過來對準了方紹良的前,之後森然道:“不論你是不是藍羽凰,我霜狼一槍擊出都會了結了你的命。”
方紹良看了霜狼一眼,冷笑道:“這麼近的距離你也能用狙擊槍瞄準我麼?怎麼瞄?哦對了……有一種手法‘盲狙捅’,我以前打遊戲的時候見識過。”
“你當真不退麼?”霜狼被方紹良的話刺激的有些歇斯底里,他此刻也失去了一名狙擊手最起碼的素養,抱著狙擊槍不停的抖。
方紹良又往前出了一步,以行回答了他。
“你讓我退開,就憑你狙擊槍中的的那發穿甲彈?”
霜狼一時汗重,便上仍然道:“一點也不錯。”
方紹良笑了,他現在的笑容無疑是最令人火大的一種。
霜狼瞪眼道:“你瞧不起我們的穿甲彈?”
方紹良淡淡道:“你們的穿甲彈究竟是長是短,是圓還是扁?我還沒有見識過。”
霜狼怒道:“你想見識見識?”
方紹良點頭一笑:“很想。”
霜狼冷笑道:“我本來並不想你這麼短命的,你死了可不能怨我。”
方紹良又笑了笑,道:“大話說得夠多了,你這種話多的人可不了什麼氣候。”
霜狼猛一咬牙,當即就要下扳機,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夜空之中傳來了一聲清喝,接著暗夜中就亮起了一道閃電,霜狼這時才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在用狙擊槍鎖定的黑鷹俠,可惜到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一閃,霜狼一米九來的大個子,被腰斬兩段,上半直接飛起數米高而且直接落到了樓下,接著摔一索碎。
浪閃過,曼琳將手中劍一橫擺了個收勢;方紹良看著曼琳手中的劍略略一皺眉頭。
“怎麼了?”曼琳見方紹良看著自己的劍發呆,不由得開口問道。
方紹良說:“我才發現,原來你又換了一柄劍。”
現在曼琳手中所持的,不再是之前的泰藍鋼劍,而是另一柄帶著鞘的長劍。
看著方紹良的表,曼琳的眉立了起來,只聽咬著牙問道:“這麼久沒見了,難道你只關注了我的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