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哼哼……”崔斌冷冷一笑,“我問你們,你們幾個是做什麼工作的?”
“工作?”男人想了想回答道:“我們是在蓬州城裡跑出租的?”
“跑出租的。”崔斌點了點頭,又問:“你們是個出租吧?”
五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確是個出租,但是卻不明白崔斌把他們找來幹什麼。
於是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道:“正是。”
一聽男人這麼說,崔斌的表更加冷,只聽他道:
“既然乾的是個出租,那就是沒有時間限制了,可是你們呢,大白天的不好好跑活兒,卻聚在一起賭博,你們這幫混蛋就這麼養家餬口嗎?”
“啊是是,我們……什麼?”
起初他並沒聽清崔斌說什麼,就連忙“是是”的,可是後來反應過來,這些人才覺到奇怪,他們打他們的牌,並不礙著眼前人什麼事,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就把他們抓過來呢?
只聽崔斌冷冷的道:“我崔某人平日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幫不務正業的混蛋;你,家裡的妻子不好,吃不像吃穿不像穿,你就這麼養家餬口嗎?”
……
“你,每天只知道喝酒賭博,打牌輸了錢回家就打老婆。”
……
“還有你,孩子在上中學,正是格三觀養的關鍵的時刻,你呢?你為他樹立了什麼樣的榜樣,像你們這樣的傢伙在我們那個地方連孩子的養權都爭取不到。”
崔斌這一番話聽得幾個男人莫名其妙,在他們的意識裡,他們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誤,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惹得眼前這位爺不痛快。
崔斌轉過頭又看了最後兩個人:“最可氣的是你們這兩個混蛋,你們除了賭博之外還出去搞男關係,像你們這種一點沒有廉恥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今日你們遇到我崔斌,就是報應到了!”
“什什什麼……”
“我說這位崔先生,我們做錯了,求求你給我我們改過的機會吧……”
“……”
這五個男人眼見這位爺發了狠話,當即知道大事不妙,於是玩命的保證要痛改前非,可是崔斌不顧他們磕頭如同搗蒜,將這套話扔下後迅速站起,接著對那位小打了一個眼,就走了出去。
那滴滴的小從腰後拿出一個形狀大小都和壘球相似的東西來,接著在上邊一按,頓時條條墨綠的紋路被點亮,小將這東西往五個男人面前一扔,只見這玩意閃出的澤由綠變紅,最後“噗”的一聲炸開,接著一大蓬墨綠的“煙氣”生將這五個大男人全都裹了進去,接著傳來了這五個男人殺豬一般的慘聲。
慘聲此起彼伏,整整持續了半分鐘才消失,而這時站在門口的兩名武裝槍手,都是臉煞白,這樣的場景他們並不是第一次經歷,卻仍然心有餘悸。
剛剛那墨綠的其實並不是什麼煙氣,而是數以億計的納米蟲;這些納米蟲在這個時候出來就只有一個目的——將那五個活人上的“理”乾淨。
慘聲停下後,原地留下了五沾滿鮮的白骨,從骨架的姿勢來看,他們死前非常痛苦。
“你們倆進來把這些骨架清理掉,記住,一定要清理的乾淨,否則的話你們的下場會像他們一樣。”小長得雖然甜,說出的話卻是令人不寒而慄;兩名守衛急忙答應一聲,開始幹活。
崔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一件非常有檔次的辦公室,裡邊的裝修非常復古,而且桌子上還放著全套的沉香木茶,坐在一張搖椅上,將全舒展開來,片刻後小走了進來,在崔斌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開口道:“理乾淨了。”
崔斌點了點頭,接著道:“妮娜,我今天的頭有點疼,你去把我的藥拿來。”
妮娜點了點頭,“好的崔部長。”
”?了疼頭犯又麼怎,了年五“:道的喃喃卻斌崔而,己自斌崔下剩次再裡子屋,開離轉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