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握過手後,崔斌等人離開。
看著崔斌遠去的背影,方紹良一時心頭鬱結。
回到實驗室,池中海重新將凝神茶泡好,接著招呼方紹良等人坐下。
池中海看著方紹良,半晌才道:“紹良,在你的心裡,你真的希這個風度與才華都是世界上頂尖的男人再度變他原來的樣子麼?”
方紹良道:“我不明白博士的意思。”
池中海道:“剛剛我和崔斌聊了一會兒,他對這件事的態度十分排斥,因為他不能接自己的過去,是那樣一個人。”
方紹良不說話。
池中海又道:“我們可以先從試著來還原一下這件事的真相,2028年秋季,也就是你我緣分開始的那一年,當時你得了急白病,而你父親方宗華卻在此時人間蒸發,對麼?”
方紹良點了點頭。
池中海又道:“很多人都會認為你的父親是不負責任,但是如果況正好相反呢?”
“正好相反?”方紹良一皺眉,道:“博士指的是什麼?”
池中海道:“在這個世界上,人的暗是很難想象的,但是人的明卻不難想象;我認為當年的方宗華並不是因逃避責任而人間蒸發;恰恰相反,他是因為一個父親為了救兒子於危難中的天。”
孟朗卻在一邊道:“喂喂喂,老池,你這說了半天,我是一句沒聽懂,什麼他孃的狗屁天,紹良的老子又不是這世上唯一的渣男,我看你是想替他開吧。”
池中海卻毫沒怒,只聽緩緩的道:“小孟,我知道你的際遇也不好,但即便是渣男,也是各有各的渣法;你父親薄寡義,卻不代表別人也要這樣。”
“你……”
池中海說完又道:“紹良,這中間的細節我無法還原,但是崔斌這件事,其中還有很多說不通的事;比如說……”
“比如說什麼……”方紹良問。
“比如說,崔斌與方宗華明明是同一個人,卻會有的不同的記憶。”池中海道:“如果我們能夠解開這個難題,那麼所有的事都會迎刃而解,另外還有一點。”
方紹良在聽著。
池中海說:“剛剛,池某曾經對他用了激將法,問他敢不敢和你驗DNA。”
“那他是怎樣說的?”方紹良問。
池中海聳了聳肩,一本正經的答道:“他說如果真實當真如此,他願意用命還償還他所欠下的債。”
“你聽好,他是說願意用命來償還,但是卻不願意以之前的份來做些什麼?”
方紹良不由悚然容:“寧願一死,也不願意以他之前的份來進行彌補,他對之前的自己,當真如此排斥?”
“還有別的原因。”池中海道:“在他的記憶中,他雖然過得很辛苦,卻一直對自己抱有希,認為自己也能為更好的人,而羅萊婭士則讓他堅信了這一點……”
方紹良頓時就明白了,如果崔斌接了自己是方紹良父親的份,那麼他就無法再和羅萊婭士相下去,而無論是方紹良還是方紹良的母親,對他而言,都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很抱歉紹良,他已經有了新的人;此時記起之前的那些東西,除了令他徒增煩惱之外,還會打擊他的信心,而且你和令堂也得不到什麼,這於事無益。”
方紹良聽到這裡不由得十分糾結,他何嘗不知道池中海的說得每一個字都有道理,只是這些年以來,一想到自己母親的苦,再想到自己的苦,他就無論如何無法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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