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曼琳問。
方紹良道:“自汪霆雨被注凰淚的那一晚起,我覺到我中的凰淚也有了一些變化……這些變化嚴格來說只是一種說不清青道不明的覺。”
池中海神一變,當即問道:“紹良,你覺到了什麼?”
方紹良道:“我覺到有一些人我想我想象的那麼好,而有一個人,則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壞。”
“這是一種來自神層面的覺,說起來還有點玄妙,就像是我初步可以到一個人的靈魂是善還是惡一樣。”
“我勒個去,這就玄乎了。”孟朗不由得張大了。
接著方紹良對莉莉的名單開始梳理,將那些本來就是壞人的人全都剔除掉,餘下還有21個人,方紹良:“這21個人一定會有不可告人的秘,我打算今晚先去會會汪霆雨。”
曼琳道:“我跟你去。”
藍羽凰與黑鷹俠向來是攜手合作,這本來是毫無疑問的,只是今晚,方紹良忽然覺得這樣不太合適,但是仍然點頭道:“好的。”
曼琳問:“我們去哪裡找汪霆雨?”
這種找人的工作一向都是孟朗的活,於是孟朗立刻坐在電腦前敲了鍵盤,數秒之後,他找到汪霆雨的位置,“他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
“城北海灘區。”
孟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方紹良就報出了地名,孟朗道:“你看到我的螢幕了麼?不對,這是背對著,你從哪看到的?”
方紹良道:“自汪霆雨被注凰淚開始,我和他之間就有了某種奇怪的應,博士稱之為‘共鳴’,所以我知道他的位置,他多半也知道我。”
“哎呀這樣就不好辦了。”孟朗道:“我還以為對方的速度比你快,你只能襲他呢?這樣一來我豈不是白費心機?”
“好了,一切的事總要試過了才知道。”方紹良說:“我和曼琳去城北走一趟。”
說到這裡,方紹良和曼琳開著一輛車直奔蓬州城北。
在城北的海灘區,汪霆雨正將那21個男人用繩子綁一串,並讓他們都跪在地上;此時的汪霆雨從相貌上看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仍然是紅齒白的花男形象,只是在他印堂的部位多出了一個類似於“花”的東西。
這個花的形狀很奇特,也略顯得有些複雜,乍一看似乎是熊熊烈火在燃燒,但是再一看又似乎是湍湍春水在流,總之每多一看就覺得這個造型和之前的不一樣,而如果你將視線移開,又會自然而然的忘記剛剛所看到的所有圖案。
堪稱詭異。
汪霆雨的面容雖然沒有多改變,但是之前和的目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如鷹隼般的銳利,汪霆雨看著這些人冷冷的道:“你們這些傢伙,自以為把‘尾’藏起來就沒人知道你們做下的壞事麼?”
汪霆雨這句話一齣口,在場所有人都激靈靈的抖了一下,汪霆雨的話聲其實並不高,卻如同響自他們靈魂深一般。
“你——五年前的一個雨夜,在蓬州城西駕車撞死了一名孕婦,一兩命然後逃逸……”
“你——為大學教授,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裡卻利用掛科來向學生索要好,還佔了五個同學的便宜……”
“還有你……”
汪霆雨把這21個人挨個點名,挨個說出他們做下的壞事,等到結束之後,暴喝道:“你們說,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是該死?”
“該死,該死……”
其中有幾個人隨聲附和著,卻沒發現汪霆雨這句話中的不妥,因為汪霆雨不是對他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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