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曼琳卻是無話可說,接著汪霆雨道:“好了,我今晚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我走了。”汪霆雨說到這,平地裡紫一閃,就沒了影子。
看著滿地的方紹良和曼琳一時面面相覷。
蓬州城南,方紹良和曼琳回到了池中海的實驗室之後,立刻就把今晚的況進行還原分析,汪霆雨的極速超能力更是令曼琳恨得牙直。
“我從小開始學武,十多年間從來不敢懈怠,可是卻敵不過一支清,真令人懊惱;還有汪霆雨那個小子,他也是賴皮到極點了,下次讓我抓到他,我一定要讓他見識見識修羅織錦手的厲害。”
曼琳在這裡滿腹牢,方紹良卻是若有所思,白雪看著方紹良的表,不由問道:“紹良,你在想什麼?”
方紹良道:“我和曼琳今晚是奔著要惡戰一場來準備的,誰能想到,到了那裡鬥了幾句就結束了……也幸好只是鬥了幾句就結束了,否則的話……”
方紹良說到這裡,剛剛在一邊牢不休的曼琳也不吱聲了,今晚幸好是沒打起來,否則的話,以汪霆雨的能力,這縱橫蓬州的黑鷹俠就得折在這兒。
連曼琳自己都知道,百分之百會這樣。
“還有汪霆雨的那種可以悉前因後果的能力……”方紹良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這個是解開家父與崔斌份之謎的關鍵。”
“喂喂喂……對啊。”孟朗了手,接著道:“我剛才可是聽他說了,這小子與那二十多個人素未謀面,卻能夠知道那幫傢伙當年所做下的壞事,那紹良父親這邊的事不過幾年時間,應該很輕易的就可以解開。”
方紹良道:“問題是,家父的事必定與永興會有關,而凰淚又是出自永興會,如果對方可以剝奪這種能力該怎麼辦?”
到了這個時候方紹良對永興會的理解,已經遠勝從前,而同時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沒有看到全部的事;所以他很有這個疑慮。
“紹良,有些事你不必把得失看得那麼重要……”
正在幾個人討論時,池中海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看曼琳,又看了看方紹良,半晌才沉聲道:“紹良,你把這件事的得失看得太重了。”
方紹良卻道:“博士的話我不明白。”
池中海道:“你已經知道崔斌是你的父親,所以你想和他相認,對麼?”
方紹良點了點頭:“當然,父子之濃於水,我當然希。”
池中海眼中一閃,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是希‘崔斌’和你相認,而不是幾年前那個只知賭博消遣,連家庭責任都不顧的‘方宗華’和你相認呢?”
“這……”
方紹良一時怔住,池中海的這個問題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世界上有幾十個億的男人,但是今日之崔斌,絕對是這幾十億中最頂尖最優秀的男人之一,就連我池某也自嘆不如……”
“博士您過謙了,從他對您的態度,便可以看出他認定博士是個和他一樣的人。”
池中海略一點頭,接著道:“吹吹捧捧的話,我們可以先扔到一邊,現在我們要說的是,你所說的‘父子之’,所說的‘濃於水’,不要都是建立在他是‘崔斌’的前提之下,如果他變回當年的渣男‘方宗華’,那麼你的心裡又會如何?”
方紹良一時覺得有些複雜,接著道:“浪子回頭金不換,他已經改過了;難道……難道他還會再度為當年那個人麼?”
“這可說不定啊。”
池中海很嚴肅的道:“我們之前都已經梳理過了,大家都認為崔斌現在的記憶是有問題的,也就是說他現在所有的記憶都可能是別人的,如果有一天,他自己的記憶甦醒了,或者他完全找回了自己,那時面對自己多年的被欺騙、抑和玩弄,在補償心理的驅之前,也許他會比以前更加瘋狂,更加墮落,等到了那個時候,你要如何自?”
“喂喂喂——老池……”孟朗在一邊開了口,只聽他道:“你怎麼知道,事一定會這樣發展?你又怎麼知道,紹良到時候會幾面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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