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蔣偉男派司機將方紹良和曼琳送到城東曼琳的公寓,等司機離開之後,方紹良也離開了曼琳的公寓直接回到城南。
進了池中海的實驗室,方紹良的神越發沉重了起來。
池中海看著方紹良,微微一笑:“怎麼,和蔣總見面氣氛不好?”
“沒有……”方紹良道:“聊得到是好的。”
方紹良今晚和蔣偉男聊得很開心,兩人還喝了一整瓶的威士忌,到最後把老蔣都給喝飄了。
聽方紹良說完之後,池中海笑道:“這蔣總不知道你的本事,跟你喝酒真是自討苦吃。”
方紹良笑了笑,忽然很嚴肅的道:“博士,您是非常有眼的人;一個人是好是壞,您打眼一看就能猜個捌九不離十,像之前的鐘躍明、伊藤秀男等。”
“我可沒那麼神。”池中海忽然覺得很奇怪,不由問道:“你怎麼突然想問起這個?”
“我想學一學……”方紹良道:“如果我能懂得一點相人的本領的話,那麼之前鍾躍明的事就不會發生。”
池中海臉上仍然有笑容:“說到相人,你該請教的人可不是我啊,呵呵。”
方紹良不由得一愣,道:“那我該去請教誰?”
池中海將笑容收起,一本正經的道:“永興會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恐怖組織,會里邊的高層除會長、大長老和副會長之外,還有十個人被稱為‘十大龍頭’,這十大龍頭中最厲害的人就通相人之。”
方紹良道:“博士想必是其中之一。”
池中海道:“池某忝居其一,這其中最厲害的人並通相人之的,就要說到澳洲大區的負責人……”說到這池中海一頓,
“紹良,我說到這裡,你知道該向誰請教了麼?”
聽池中海這麼說,方紹良不由得一陣猶豫,澳洲大區的負責人就是崔斌,也就是他的父親方宗華。
看著方紹良的樣子,池中海笑道:“怎麼?你不想去向他請教?”
方紹良搖了搖頭:“不是的博士,我只是不知道是否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池中海道:“上次崔部長也說了,你們的關係雖然複雜,但是往卻不必也那麼複雜,在一切真相未曾明朗之前,以朋友的份來相……”
“紹良,你去請教他吧,沒有錯的。”池中海的笑容中帶著滿滿的溫暖。
方紹良卻道:“但是在請教他之前我仍然要先跟您說一下。”
池中海一見方紹良的鄭重神,也收起了笑容,他這時才知道方紹良要說的這件事不但嚴肅,而且關係重大。
方紹良沉聲道:“那個蔣總,也就是曼琳的繼父,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轉眼之間,已經是六月初的天氣,蓬州雖然靠海,還算清涼但在如火驕的暴曬與炙烤之下,大地仍然著一燥熱,對於很多人來說,一年中最難熬的時候即將來臨。
蓬州城北,在崔斌的臨時駐地,方紹良繞過前邊的守衛人員直接來到“第二層區域”,卻立刻被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所包圍,為首的則是一個方紹良沒有見過的人。
人的年紀大概有35歲,個頭兒很高,估計有一米八左右,上穿著深藍的作戰服,耳朵上還掛著通訊。
這人相當漂亮。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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