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方母卻說道:“紹良,這姑娘你養活不住啊,你看那副樣子,到時候,如果真的結婚,你肯定會氣的……”
方紹良頓時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自己的母親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於是說道:“媽你多慮了,曼琳只是……只是自多艱,著自己不得不堅強一點罷了,其實的心是很的,而且持家有道,是一把好手。”
在方紹良的心目中,曼琳當然是持家好手,池中海的實驗室一直井井有條,這就是證據,但是方紹良畢竟年輕,他本就不知道的是池中海的實驗室之所以井井有條,都是用錢砸出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方紹良和方母的對話,當然一字不的傳進了曼琳的耳朵,曼琳頓時覺得莫名其妙,無法理解方紹良母親的想法,而最重要的是,的心中有不好的預,覺得自己和這位婆婆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相下來。
方母只得強打神,詢問起曼琳平時工作的一些事。
曼琳開朗大方,說話從來不藏著掖著,雖然知道不能隨便和方母明說和方紹良的工作容,但就算委婉著說起來語氣上也不免咄咄人,只是和方母談了一會兒,場面就冷了下來。
事到了這個程度,方紹良也沒想到事會如此的急轉直下,他畢竟還年輕,理這事兒沒什麼經驗,於是眼見今天晚上談不出什麼結果來?方紹良想了一想,乾脆就先睡一覺,也許有些問題,等睡醒了就可以解決了。
但是方紹良想不到,在談到睡覺這個問題的時候,又出了厶蛾子,方紹良的家中連50平米都不到,方母平時自己住在大一點的臥室,而留給方紹良的只是一間小臥室,那三個人怎麼睡呢?
曼琳的想法是自己打車出去住酒店,龍城雖然只是一個地級市,但是有規模的酒店還是有幾家的,以永興會的財力來說,曼琳就算想在總統套房過上一夜,也是九牛一,但是曼琳的想法卻遭到了方母的反對。
“還住什麼酒店啊?咱們家裡人一,丫頭,你跟我住大床,紹良自己住那張小床,這樣我們將就一夜就完事兒了……”
方母話沒能說完,曼琳就說道:“伯母,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方母一時不能理解,只聽曼琳說道:“就算要住大床,也應該是我和紹良一起,您和我今天剛剛認識,我們怎麼能住在同一張床上呢?”
曼琳的話當即讓方母不樂意了,方母沉下臉,接著問道:“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咱們兩個就不能在一起住了?”
曼琳接著說道:“因為我沒有和陌生人住在同一張桌的習慣,比起您來,我和紹良將來是要結婚的,而且我們現在本來就是,住在一間房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知恥呢,沒結婚就要跟我兒子住在一起,你……”
“誰不知道恥?”曼琳也炸了,只聽道:“是你要留我在家裡住下的,既然要我住下,當然我要對自己住的環境發表意見。”
方母卻道:“你這小丫頭,你的父母就這麼教育你的麼?”
曼琳當即震聲道:“你想訓斥我,儘管衝我來,提我父母是幾個意思?”
方紹良急忙說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住的問題麼,這個好解決。”
方紹良很無奈,他雖然還沒有結婚,卻已經提前嚐到了一個男人周旋於自己母親和妻子之間做雙面膠夾板氣的苦。
方紹良道:“這樣吧,媽你覺輕,曼琳睡覺又不老實,很容易吵你休息,不如就讓出去住酒店,也沒幾個錢……”
“什麼也沒幾個錢?”方母頓時怒道:“紹良,你辛辛苦苦上一個月班,能掙多錢,得住這麼禍害?”
曼琳立刻道:“我是紹良的朋友,紹良花錢為我開房間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就是要禍害他的錢,這個你也要管麼?”
“曼琳,你……說兩句。”
“我憑什麼說?”曼琳不理方紹良這鬍子,接著道:“別說紹良一個月賺得多,他就是賺得,也該供我消費,你看得慣看不慣都管不著。”
方紹良立刻見針的道:“媽,你兒子有錢,就算天天住酒店也供得起,你就不要管了。”
“什麼我不管,你……你這孩子,媳婦還沒進門呢,就把老孃給忘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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