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穿上服,本王要宮見皇上。”
“讓陛下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一眾家丁侍趕過來給他換服。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軍師打斷了。
“且慢!”
“東翁,你有沒有想過,判你死刑的罪名是無關要的,不管陛下信不信。”
“關鍵是,皇上想要藉助梁冀之手,將你拉下馬。”
“這十九條罪狀,只是給了梁冀一個藉口。”
這一句話,說到了賈似道的心坎裡。
他整個人如同電一般抖起來。說完,他頹然坐下。
“撤,撤!”
剎那間,他像是蒼老了十歲,頹廢而蒼老。
賈似道揮退了所有人,像是一條奄奄一息的鯰魚,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那豈不是說,我必敗無疑?”
“皇上要我退位,梁冀要殺我,大臣們也要殺我。”
“現在靖天王爺已經離開京城,我一個人都沒有了。”
“除了死亡,別無他法!”
他的瞳孔變了灰。
那種覺,讓人絕。
書房裡一片死寂。
賈似道也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軍師才幽幽地說道。
“不一定,在我看來,東翁應該有第三種選擇。”
賈似道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救命稻草一般,“真的?”
那雙灼熱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
謀士笑著低下了頭,毫不懼。
“當然!”
“東翁,有句話說的好,誰先手,誰就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