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恥辱!
誰知,那年竟然跪在地上,匍匐在地,像是一條瘋狗一般,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彷彿已經忘了,就在剛才,他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死神。
“好大兒!”那人哈哈大笑,又要出言侮辱。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年輕人卻猛地站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到了那名信徒的面前。
那名邪教徒驚呼一聲。
然而為時已晚。
年輕人突然了,一劍向那邪教徒的下刺去。
“噗!”
刀鋒從他的下刺,一直刺到了刀柄。
刀刃深深沒邪教徒。
要害被人襲,這是何等痛苦的事。
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
痛苦中,他本能地彎下了腰。
年趁此機會,將自己藏在了他的下方,像是拿著一塊盾牌,猛地往前衝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眾信徒都有些措手不及。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年已經飛出了數丈之遠。
“殺了他!”
一聲咆哮,所有的獠牙都回過神來,如同吃了興劑一般,紛紛撲了上去,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不過,那年卻是在地面上行走,肩膀上還扛著一塊沉重的盾牌。
每一把長刀都刺邪教徒的。
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對方是死是活了。看樣子,是要將他大卸八塊,再將他格殺。
他的速度很快,但那年卻是毫髮無損。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便衝出了數十丈的距離,逃出了包圍圈。
須臾。
他舉著盾牌,瘋狂地揮舞。
那些衝過來的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那年也看向他,角逸出一輕蔑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