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晚間。
月如水,灑在靜謐的房間裡,給這尋常的晚間鍍上一層銀的溫。
程母躺在程紫旁邊,歲月在眼角留下痕跡,卻無法侵蝕眼中的溫暖,輕聲著說起往事,“那時候你才兩歲,就那麼點大,非要拉著你哥睡在我跟你爸中間。說老虎來了可以先吃爸爸和哥哥,媽媽要睡最裡面,保護起來......”
程母的嗓音如如縷,流淌在夜中,帶著無盡的和淡淡的笑意。
程紫就靜靜聽著,眼瞼輕輕,角勾起一抹淺笑,在程母溫和的聲線裡緩緩地、靜靜地進了夢鄉。
這晚的月,這晚的言語,都了夢境中最極其難得的一抹溫暖。
第二天。
古城被一場細膩的小雨輕輕籠罩,原本想去蒼山的計劃被打。三人只能停留在旅館裡,倚窗而坐,看著那一滴滴晶瑩的雨珠悄然墜落在古城的青石古道上,濺起淡淡的水霧,倒是很有些。
程紫去自己的包裡翻了翻,找出小本子,靠在旅館休息室的沙發上畫圖。
看著小雨從清晨滴落到黃昏,古城在雨中變換著彩,由明亮到和,由清晰到朦朧。石板路被雨水洗刷得潔如鏡,映出斑駁的古老建築和搖曳的燈籠影子。
小雨輕輕地敲打著屋簷,發出舒緩的韻律。
隨著雨停,一幅幅以雨為主題的設計稿也落了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程父程母出去買飯了,程紫後不遠坐了位老人。
老太太穿著民族服飾,笑得溫和。
雨後的古城更加靜謐,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香,與旅館淡淡的木香織在一起,特別舒服。
“小姑娘。”
程紫了個懶腰,回頭就見到個老太太朝自己笑。
“您好。”
老太太起,坐到邊,指了指手中的畫,“小姑娘是做裁的?”
程紫不置可否,覺得說的也沒錯,就點點頭。
“你畫的服很漂亮,也很難得。”
“謝謝,不過為什麼說難得?”
誇漂亮,程紫能理解,可難得是什麼意思?
老太太面上閃過訝異,“你畫的這些難道不是做扎染嗎?我看你這...”
程紫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筆...
沒帶其他工,隨手用的藍圓珠筆而已,所以呈現出來的畫就是圓珠筆的彩。
略一思索,想起白族扎染,以寶藍為主調,倒是有些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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