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安嬤嬤回神時,已經被扇了四五個掌。
面上又驚又怒,反應過來後一把推開棠微,捂著面頰不敢置信地道:“長公主為何要打老奴?!”
晏姝淡淡開口,“難為安嬤嬤記得自個是個奴才,什麼時候主子做事,得到奴才問原由了?”
“什麼時候,奴才有資格說教主子?”
安嬤嬤臉瞬間青白紅錯,翕了幾下,不甘的垂下頭。
“老奴失言,長公主殿下恕罪。”
晏姝看了一眼,淡淡的問:“棠微,打了幾下了?”
棠微道:“五下。”
“嗯,還剩五下,打完你們再跟上來。”
淡淡說完,舉步朝翊坤宮的方向走去。
哪怕安嬤嬤不來找,也打算去會一會的好“母妃”。
安嬤嬤眸抖,不敢置信地囁嚅,“豈、豈有此理——”
棠微繃著小臉,目冷靜,好心勸誡道:“安嬤嬤,往日里你多次冒犯長公主長公主沒有計較,並不代表長公主可以一直容忍你的冒犯。”
“如今不過是小懲大誡,安嬤嬤還是老實了吧。”棠微揚了下,“否則長公主殿下若了怒,可不是區區幾個掌的事了。”
安嬤嬤腦海中浮現花園看到的那一幕。
子一,咬著牙將臉送到棠微手下。
晏姝並不在意後的一切。
神淡然的往翊坤宮走,面上卻閃過一極淡的自嘲。
安嬤嬤是貴妃的嬤嬤,與貴妃誼深厚,這般得臉的奴才,一言一行通常都代表了主子的意思。
而安嬤嬤對的態度,一貫是一分敬重九分看不起,但凡做錯了什麼事,安嬤嬤總要以長輩的口吻說教幾句。
所以上輩子的,到底是腦子沒了還是怎的,覺得貴妃是真心疼?
真心疼,會放任一個奴才不分場合的責問?
一刻鐘後,晏姝不疾不徐的走進翊坤宮。
貴妃坐在主位,面冷沉,一雙上挑的眸盯著,抿的角將的不悅顯無。
若是上輩子,只要貴妃出這般神,晏姝便會恭敬的請罪。
真心將貴妃當母妃,不忍出毫不開心的神。
然而這次,對貴妃的不悅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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