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爹儘管放心,這麼多年,兒子辦事一直小心謹慎,不會被人發現的。”
鬱信然眉頭依舊鎖,“可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這個夜晚註定有許多人無法眠。
景皇惦念著白日里晏姝的話,也一直未曾睡下,周徳全來稟軍副統領張陵求見時,他正坐在寢殿看摺子。
周德全道:“皇上,老奴瞧張副統領的模樣看起來還著急的。”
景皇心念微。
他借給晏姝的三千軍就是由張陵統領的那一支,莫不是晏姝那邊出了什麼事?
景皇放下摺子,“趕宣他進來。”
張陵了跪下行禮,“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景皇抬眸看向他,淡然的嗓音中摻雜著一抹焦急:“這麼晚還有什麼要事,莫不是長公主那出了什麼變故?”
“長公主殿下無礙!”張陵朗聲道,“今夜長公主殿下前往鬱府看鬱二爺卻遭刺客襲擊,殿下一怒之下命臣等在鬱府搜查刺客,卻不想在鬱府搜出了一大筆金銀......”
這是晏姝事先代張陵呈給景皇的說辭,也是用來示於人前的。
景皇猛地從錦榻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長公主可安好?”
張陵連忙道:“皇上寬心,刺客一事是長公主殿下命人假扮的,殿下毫髮無損。”
景皇幾不可察的鬆了口氣,隨即肅聲問:“鬱家怎麼回事?”
接著張陵便將鬱府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周徳全聽的瞠目結舌,張大了半晌沒合攏。
景皇了手中的杯盞,眉眼沉肅,蘊著一風雨來的氣息,“查出了多贓銀?”
“還未統計,但微臣目測不於五百萬兩。”
不於五百萬兩?
他的國庫連十萬兩都拿不出來,鬱家一個尚書,一個侍郎家裡卻藏著幾百萬兩的金銀!
好!好的很!鬱家這幾個還真是他的好臣子!
“張陵,回去告訴長公主,朕許先斬後奏行事之權,想做什麼只管做,朕替兜底!”
“另外——”
“周徳全,待張陵離宮之後吩咐軍統領守住宮門,今夜無論什麼人都不能人都不能出皇宮,哪怕拿著免死金牌也不能放進來!”
張陵和周徳全應聲,“是!”
再度趕回鬱府時,軍才堪堪將藏寶地的金銀搬空,雷炤臨時充當起賬房先生,拿著那本賬冊一一核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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