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絕,楚皇后臉上的笑意險些快維持不住。
景皇批著摺子,半點沒有與說話的意思,楚皇后腔中的怨懟也越燒越旺。
“皇后,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宮罷。”景皇語氣沒有什麼波瀾,“朕還有許多摺子沒批。”
被下了逐客令,楚皇后就算再不願也不敢再留下來,周徳全客客氣氣將人請出去,“皇后娘娘慢走。”
只在書房呆了不到半刻鐘,其間大半的時候都是沉默,楚皇后微笑著走出書房外的宮門,臉上的笑意便一寸寸瓦解了。
死死著食盒,指尖發白,眼尾猩紅一片。
流景在一旁看的心驚膽,環顧四周一圈,生怕被旁人看見皇后娘娘這副模樣,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外頭太冷了,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可好?”
許是聽進去了流景的提醒,楚皇后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尾的猩紅已經褪去,舉步朝著棲宮的方向走去,聲音飄渺無力,“回罷。”
這廂,周徳全看著楚皇后的影走遠,心裡長嘆了一口氣。
他伺候了景皇十幾年,大抵清楚景皇的子,雖說天子涼薄,但景皇卻是有的重義,不管是對著舊臣、后妃還是皇子公主,都留著三分面。
可唯獨對楚皇后,態度很奇怪。
倒不是說景皇不給為國母的臉面,而是太過疏離了,後宮這麼多后妃,他總覺得,景皇唯獨沒有將楚皇后當自己的人。
忽的一陣冷風吹過,周徳全思緒被打斷,有些好笑的將腦海中的念頭甩出去。
他一個沒的閹人,在這苦惱主子們的私事做什麼。
......
白日里還是豔高照,夜時分卻突然下起了暴雪,耿府眾人和今日至耿府赴宴的人都被留在了耿府,軍統領獨孤尤還帶著一隊軍守著耿府,不允許任何人出。
他還帶來景皇的口諭,在耿尤確定這些赴宴之人沒有嫌疑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擅離耿府。
今日來參加喜宴的大多都是與耿尤好的同僚朋友,其中不乏朝中大員,若令他們被久困於此,日後恐怕會生出不小的嫌隙,耿尤不敢有片刻鬆懈,整整詢查了一夜。
至翌日天明,他將詢查的結果呈送到景皇面前。
景皇將他寫的手冊翻閱一遍,神看不出喜怒,“這麼說,有嫌疑的只有貴妃派去的宮流珠。”
“正是。”耿尤忐忑道,“其他人微臣都細細查探了,沒有半點不妥,唯有貴妃娘娘宮裡的大宮送來的那串紅玉珠串有問題。”
“眼下那串紅玉珠串已經送到太醫院去查驗了,想必很快就有結果。”
景皇按了按眉心,揮手讓耿尤退下,“既然其他人沒有嫌棄,暫時都放他們離開罷。”
耿尤欣喜萬分,大聲謝恩之後退了出去。
待他離開,景皇突然起,在案前來回踱步,神冷沉。
“周徳全,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貴妃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