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伍嬤嬤驟然回頭，一把扯住男人，皺的手朝著他的臉揮了過去。
“蠢貨！”
男人冷不丁被甩了一掌，本就沒站穩的他直接又摔在了地上。
司空默“嘖”了一聲，“這老太太力氣很大啊。”
“娘！”男人抬起頭，臉上是一個鮮紅的掌印，“你竟然打我？”
伍嬤嬤冷笑了一聲，“打的就是你，老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拎不清的東西！”
伍嬤嬤說完，突然意識到長公主還在，連忙轉請罪。
晏姝神無波無瀾，看不出喜怒。
伍嬤嬤見長公主面上並無怒，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對著男人疾言厲道：“鄭永言！到底是誰指使你在薰香和果酒中手腳的，快說出來！”
鄭永言被伍嬤嬤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似是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副模樣，囁嚅著道：“娘......我不敢說，說了那人會殺了我的......”
伍嬤嬤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若是不說，老孃現在就能請長公主殿下殺了你！”
司空默眨了眨眼，對這個伍嬤嬤有些欣賞了，這個子，很合他胃口啊。
若是殿下此番遷怒到伍嬤嬤頭上，他倒是可以把收到府裡做那些小崽子的教養嬤嬤。
鄭永言了脖子，神怯弱，“我不敢。”
伍嬤嬤想到什麼，眼睛瞪大了許多，“你莫不是收了那人的錢？”
鄭永言面上更加心虛，張了張，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伍嬤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對著他另一半完好的臉就是一掌，“不爭氣的東西！”
打完這一掌，伍嬤嬤轉對著晏姝跪下，蒼老的面容出些疲憊，“殿下如何置他都是他該的，無論生死。”
“老奴教子無方，但憑殿下置。”
說完，額頭抵在地上長跪不起。
鄭永言聽到伍嬤嬤這一番話，頓時急了，“娘，你不救我了嗎？娘！你可是這裡的管事嬤嬤！”
司空默悠悠道：“能管到長公主殿下頭上？”
鄭永言一哽。
謝斂淡淡道：“殿下，他若是不肯說，就剁碎了丟到河裡餵魚吧！”
“你敢！”鄭永言大驚失，看向說話的年，在看清他的相貌時不合時宜的愣了下。
哪裡來的這麼好看的年？
鄭永言的眼睛幾乎黏在了謝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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