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這一聲怒喝在寂靜的冷宮格外突兀，守在門外的小太監瑟了一下脖子，了手背冒出的皮疙瘩。
這聲音太瘮人了。
屋，晏姝眉心輕擰，眼睜睜看著綰從冷靜到暴戾，心中不免生出一疑。
有些不對勁。
綰這是怎麼了？
不等想出什麼，便見面前的綰瞪著雙眼看，眼尾一片猩紅，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狀態。
晏姝冷眼看著，嗓音清冷，如數九寒冰，“答應，本宮看你是瘋了。”
綰染上紅的眼眸了，似乎是在掙扎，晏姝見狀拿起桌上綰喝過的茶水，拿起潑在臉上。
“嘩啦”一聲，被已經冷掉的茶水潑在臉上，綰一僵，眼瞳放大，神有片刻的怔愣。
“清醒了？”晏姝冷聲道。
貴妃極緩慢的眨了下眼，臉上出幾分茫然，了下臉上的茶水，遲緩道：“本宮這是......怎麼了？”
晏姝沒有回答的話，突然問道：“你想要告訴本宮什麼秘？”
聞言，綰不再深究自的異樣，看著晏姝，一字一句道：“本宮知道你母妃是誰害死的。”
晏姝垂在側的手指蜷了蜷，淡淡道：“誰？”
綰道：“是太后。”
像是回想起什麼，綰面上極快的閃過一抹暗，道：“你母后病逝前一日，太后曾經去看過，後來你母妃就對本宮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晏姝抬眸，不聲地看著，“什麼話？”
綰定定的看著晏姝，想起了沈雲菱剛離開那一年，只有五歲的小晏姝淚流滿面的拉著的袖說：
綰姨姨，我再也沒有母后了。
當初是怎麼說的？
好像蹲下給小晏姝去了臉上的淚水，對說，以後綰姨姨就是你的母妃。
也曾經真心疼小晏姝的。
晏姝見一直出神，冷聲提醒，“答應。”
綰倏地回神，將腦海中突然回憶起的畫面下去，思索片刻後道：“沈雲菱將你託付給了本宮，還告訴本宮，這宮裡誰也不可信，本宮若想平安無恙，只能依靠自己。”
停頓了一下，眸變得幽深，“還讓本宮小心太后。”
“還有嗎？”晏姝神未變，面上沒有表出一緒變化。
綰沒有看見想要的反應，有些不甘心的咬了要，道：“你不相信本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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