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這難道不是事實？”景皇神冷沉，“朝臣被大秦收買是事實，大秦在邑城佈下多暗樁是事實，難道將這些事瞞住，其他五國就不知道了嗎？”
大臣額頭沁出幾滴冷汗，有些張慌地看向同僚，同僚回以鼓勵的眼神。
“可長公主在瓊花宴上殺人，大喜的日子見，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朕倒覺得殺的了。”景皇目如炬，盯著一直說話的老臣，幽幽道，“潘大人，朕怎麼覺得你似乎是在為昨夜那二十三名叛國賊鳴不平，難道你生了背叛之心？”
最後一句話落下，老臣雙膝一，直直的跪在地上，惶恐道：“老臣怎敢！老臣怎敢！皇上明察，老臣對您和景國一片忠心，便是死也不會背叛景國的！”
景皇冷眼看著他。
老臣額頭在地面上，地磚的冷意讓他頭腦變得清明幾分，他心下逐漸生出悔意。
昨夜景皇對長公主之舉不置一詞，那便是預設的意思，他怎麼當真頭腦發熱，被幾個同僚勸說幾句就當真皇上的面數落長公主。
長公主昨夜之舉的確出格，可出現了二十三位朝臣被大秦收買的朝臣才更人覺得驚心。
最重要的是，長公主昨夜並非說過，已將大秦暗樁盡數剿滅，說不定這滿朝文武當中，還有人做了大秦的細！
老臣越想越覺得不對，甚至悄悄抬起頭，看向幾位沒有開口的同僚。
他們會不會也是大秦細？
幾位同僚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裡發，連忙開口給他求。
“皇上，潘大人素來心直口快，他是三朝元老，為人如何皇上定然清楚，潘大人怎可能是大秦的細。”
“還請皇上明察，潘大人只是擔心昨日長公主之舉會引起民心盪，才冒死直諫。”
景皇靠在龍椅上，目沉冷的看著幾人。
直到他們絞盡腦憋不住一句話，才道：“長公主昨夜之舉是朕默許了的，若朕再聽到誰說一句對長公主不敬的言語，皆當做叛國賊論，諸位卿，記住了嗎？”
潘大人和幾位老臣連忙道：
“記住了，微臣記住了！”
待走出書房，潘大人摘了摘帽，到了一手溼濡，他心有餘悸的道：“老夫出了一冷汗，方才皇上當真對我們了殺心。”
其他幾位老臣面面相覷，長嘆了口氣。
“昨夜長公主......行事雖然太過狠辣，但殺儆猴的威懾定然十足，眼下景國的境，長公主這般出人意料的置方式反倒會得到意料之外的驚喜。”
潘大人贊同的點了點頭，“長公主雖然手段殘忍了些，但效果不俗。”
他抬頭向宮門方向，低聲嘆，“如今上三城的員世家都擔心長公主的火燒到他們上，一大早開倉放糧，搭棚施粥，發放木炭和棉救濟災民，這個年，大抵是這些災民過的最好的一個新年了。”
其他幾個老臣對視一眼，一一附和：
“說的不錯，今年應當不會再有災民凍死死在邑城外了。”
“這般說起來，長公主此舉弊大於益，實乃高瞻遠矚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