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晏新霽順著他的目看了一眼,很快垂下眼,低聲道:“應該是西襄國質子謝斂。”
西襄國的質子?
晏姝竟然對一個質子如此親近?!
對自己如此冷淡,卻對一個卑賤的質子如此親近?!
晏安渠有些難以置信,他不由得盯著謝斂看。
他看著看著,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晏新霽注意到他的眼神,心頭一跳,連忙低了聲音道:
“二弟,這兒不是益州,你別來。”
晏安渠渾然不在意的撇了晏新霽一眼,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視線時不時的在謝斂上掃過,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晏新霽看向謝斂,卻不想徑直對上他的眼神。
年生的俊如畫,白皙,一雙黑眸乾淨的像是被新雨洗滌後的琉璃珠子。
晏新霽沒有想到會在被送來為質的年上看到這般乾淨的眼神,恍神了片刻。
“怎麼了?”
晏姝注意到謝斂的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晏新霽正直直的盯著謝斂......發呆?
同樣相似的一張臉,晏新霽如此眼神卻沒有晏安渠那般惹人生厭,反而有幾分憨意。
謝斂收回目,低聲道:“殿下,那位便是河間王的長子晏新霽吧?”
晏姝輕輕額首。
“大公子與二公子看起來不太一樣。”
謝斂覺得,若將晏安渠比作骯髒的蛇鼠,晏新霽就像是無害的綿羊,二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親兄弟。
晏姝深以為然,“可惜河間王眼瞎,挑了一個最差勁的兒子。”
謝斂想到晏安渠那令人噁心的眼神,很想直接殺了他。
若不是他對殿下還有用......
酒過三巡,眾一邊吃喝一邊聊天,景皇也十分隨和,一片君臣相合的和諧場面。
河間王酒量比不上景皇,景皇還沒醉時,他已經醉了,趁著醉意,他面薰然的對著景皇深深一揖,“皇上......”
他睜了睜眼,努力讓自己清醒幾分,看著景皇道:“皇上,臣不久前生了一回重病,大夫都險些讓家中人為臣準備棺材,沒想到臣最後撐了下來,但這子卻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臣這子已經不中用了,無力再治理益州,所以臣此番來邑,就是想請皇上立世子,讓世子承襲臣的爵位,替臣幫皇上打理好益州。”
河間王的手聲音不小,這一番話說出來,原本還在互相敬酒的員都紛紛停下來作,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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