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讓我來的。”
“嗯?”
說起這件事程嘉鹿就開始樂。
“我爸最近非要讓我去跟陳家那個二世祖相親,我不願意去他就把關家裡了,結果九爺一給他打電話,他屁顛屁顛的讓司機把我送來了哈哈哈。”
被程嘉鹿的笑聲染,也跟著笑了笑。
“你脖子上的傷沒事吧?”
關於綁架那件事,捕風捉影聽到一些傳言,只是不敢問。
“小傷而已,沒事。”
鬱星染沒敢說嚴重的。
當時順著脖子一直流到上。
在醫院裡白景墨說當時那把刀子再用些力割到大脈,估計當場就流盡了,本沒有送醫治療的可能。
坐下後,程嘉鹿神秘的朝眨了眨眼睛。
“猜猜我這次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鬱星染一喜,“有戚籟得的訊息了?”
“聰明啊寶子。”
說著,程嘉鹿拿出手機找了些照片給看。
“在江州城郊那邊的城中村裡,這個戚籟得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帶著老婆孩子在那邊租住了半年多的房子。”
急切的問道,“那個孩子是孩嗎?”
“是。”
說著,程嘉鹿用手比劃了一下,“我親自跑城中村去問的那個房東,說孩子是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小孩,瘦瘦小小的,大概這麼高吧。”
一聽孩四五歲,鬱星染激的蒼白的臉有了些紅潤。
“有沒有孩子的照片?”
“沒有。”程嘉鹿惋惜的聳肩,“城中村那邊大部分都是租客,房東也只是過去收房租的時候見過幾面。”
太過激,牽扯到上的破口,疼的皺了下眉。
“看來鬱彤說的都是真的,他們現在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