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自己是真出現錯覺了?
容墨寒心中劃過一狐疑,“那你在外面幹什麼?”
“您這話說的!”
張嬤嬤一個激靈,急急開口。
“還不是因為你難得來一趟,三皇子妃想用最好的狀態見您,妝奩裡面沒有合適的珠釵,就想到悄悄到外面找些野花替代。”
“誰能想到這花還沒找著,您就出來了......”
說著,悄悄給葉傾若使了個眼。
葉傾若接收到,面無表點頭,“就是這樣。”
容墨寒的臉眼可見好看了些。
“難為你這麼有心,也不忘本皇子等了你這麼久。”
他眼神挑剔地把葉傾若從頭打量到腳。
“倒也不是本皇子說你,你如今這副容貌足夠出,卻做這般樸素打扮,實在是浪費了你這張臉,是該好好裝點才對。”
葉傾若聽得眼皮子直跳。
神經病。
自己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關他屁事。
“三皇子找我究竟是有什麼事。”直接岔開話題,打斷了這爹味十足的點評。
“本皇子想了想,你好歹是本皇子的正妻,住的院子這麼冷清未免失了皇子府的臉面,明月本皇子給你再撥些丫鬟過來。”
容墨寒輕飄飄的這一句話,讓葉傾若詫異抬眸。
這傢伙吃錯藥了?
容墨寒卻對自己的安排十分滿意。
他來這一趟算是確定了。
葉傾若都為了見他打扮那麼久,顯然依舊痴心未改。
至於白日那些掌,他一個大男人,被打幾下也沒什麼問題,自己就大發慈悲原諒算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是絕世好丈夫,遂又補充了一句。
“只要你日後能安心輔佐婉清,管理好宅事務,不胡生事端,正妃的面,本皇子都會給你。”
越聽表越古怪的葉傾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