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不是太多了?”
張嬤嬤看著手中的銀票,眼睛都直了。
“畢竟主僕一場。”葉傾若道。
“改日若是張嬤嬤你想出府獨立戶,我也不會虧待你。”
“是,老奴謹記姑娘教誨。”
第二天。
“姑娘當真說......不要我回去伺候?”聽到張嬤嬤傳話的忍冬眸暗淡下去。
尖利刻薄的聲音從屋傳出。
“二丫你還在外面磨蹭什麼,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沒看見我都快死了嗎,還不曉得做飯!”
“啪!”
一顆石子突然從後飛出,重重砸在忍冬的後腦勺上。
吃痛捂住腦袋,生氣轉頭,“你做什麼。”
“蠢二丫笨二丫,活該被打略略略!”
一個小屁孩扯著角就衝做了個鬼臉,用力又朝丟了塊石子。
“你。”
忍冬被砸到小,又急又氣,眼睛瞬間紅起來。
張嬤嬤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
“你原先在府上時只是木訥,還知道自保,怎麼回家之後反而任人欺負了。”
“我想著,那畢竟是我的親人。”
忍冬強忍淚意。
“而且,如今姑娘不要我了,要是他們再把我趕走,我不就......無可去了嗎?”
“誰說的你無可去,你還沒想明白嗎?”張嬤嬤恨鐵不鋼地剮了一眼。
“姑娘並非不需要你,只是不留無用之人,姑娘特意讓我走這一遭,就是想要你下定決心立起來。”
張嬤嬤悄悄把袖中的一百兩遞過去。
“不信你看,這可是姑娘讓我給你的。”
看著手中被疊的四四方方的紙塊,忍冬的眼睛緩緩亮起。
也就是說,姑娘不是放棄了。
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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