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怕再問下去,張嬤嬤的頭都要垂折了。
這主僕二人的,恐是過不了多久就會破滅。
葉傾若本就將盤點得一陣頭大,索順著的話道,“那便不盤點了,忍冬你將方才我點出來的兩樣送去典了,其他留下便是。”
左右沒印象的這些基本上都是承南侯府的,不值什麼錢不說,看見還煩心,還不如賣掉算了。
就是這麼一弄,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外公給了我不好東西,張嬤嬤你帶出來了嗎?”
張嬤嬤語氣尷尬。
“姑娘,您那些東西當初不都送到三皇子府上了嗎,現在都在庫房裡面堆著呢,老奴沒有手令這也進不去啊......”
葉傾若:“......”
有一萬句髒話想說。
這時,喧鬧聲兀地從門外傳來,三人從財中出神來,忍冬麻溜地跑到門口去看。
“怎麼了?”
葉傾若見表驟變,跟著走過去。
這一過去,看清門口的人後,面頓冷,心裡罵了句晦氣。
容墨寒這個傢伙怎麼找來了。
他來了不說,排場還不小,掛著三皇子府名號的馬車就停在不遠,邊侍衛環繞,好不威風。
這邊的左鄰右舍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一看認出他的份,紛紛出來看熱鬧。
“什麼況,三皇子怎麼跑這來了。”
“好像是來找人的,看這陣仗,難不......這家住的是什麼十分厲害的奇人不?”
“不對吧,我前兩天見過那家的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肯定是你看錯了,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讓三皇子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你肯定沒看到那真正的主子......”
周圍議論紛紛。
容墨寒像是聽不見,面上神未改,在眾目睽睽之下,視線直接鎖定門後的葉傾若。
他勾,語氣溫。
“傾若,本皇子接你回家。”
此話一齣,空氣一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