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軍將人往前一推。
以往高高在上,份最尊貴不過的容墨寒,膝蓋重重跪在了玉石地面上,配合那有些散狼狽的裝扮,哪裡還有半點所謂皇子的面。
一片寂靜中。
穆危上前一步,對著容懸半跪下恭謹解釋道。
“查清楚了殿下,二皇子之所以能夠支開防護,帶著金人混宮中,正是三皇子的手筆。”
三皇子?!
朝臣們懵了。
他們緩緩眨了眨眼睛,腦門上蒙上一層霧水。
“三皇子不是一直在天牢嗎,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莫非。
到現在還有想要扶持三皇子登上帝位的人?
他們下意識看向原先三皇子一派的朝臣。
被懷疑了的人們額角狠狠一跳,低聲音,沒什麼好氣道,“你們別瞎猜。”
“我們早就棄暗投明了好嗎?”
“如果真的是我們乾的,我們何必放二皇子進來,他功登基了,我們不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他們剛辯解完,穆危的補充就適時出現。
“......有人想要趁劫走三皇子,被屬下的人給截下來了。”
周圍剛打消了些懷疑的視線頓時更加詭異。
慘遭打臉的幾人:“......”
他們冤枉啊!
葉傾若的注意力卻不在容墨寒的上。
看了眼臉一個比一個蒼白的容定渺和容霓裳,視線在其服上鮮豔如新染紅梅一樣的痕跡上一頓。
大步走過去,拉起容霓裳的手定睛一看,面籠上一層霜寒。
“你們傷了。”
“不是我們的。”容霓裳回答。
的目偶爾掠過地上的容墨寒,目中帶著些辨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葉傾若瞬間明白。
穆危有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