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好,免不了一頓罰。
南曉低著頭,不自覺地快速眨眼,張得滿頭大汗。
K夾著雪茄的手抬起,輕輕蹭蹭額角,“張什麼,直說就是了。”
南曉恭恭敬敬地鞠躬,“是。”
然後,小心翼翼開口,“傅總,是認真的。”
“那書晚呢,你覺得對傅司沉,是喜歡,還是?”K先生又問。
南曉嚇得心肝了一下。
這要怎麼回答?
說錯了話,要割舌頭吧?
K先生行事風格狠辣腥,跟在他邊,每時每刻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至今未見過K先生的正面,聽聲音像是個溫的人,與他的所作所為極不相稱。
當初,為了馴服,K先生曾派小六當著的面行兇!
隨便抓來一個路人,十個手指,一一地剁。
手指剁完,還有腳趾。
一點一點把這個人切碎。
這個切完,還有下一個。
直到屈服順從。
至今,都覺得對不起那個遭無妄之災的陌生人。
“南醫生,怎麼不說話?”他平淡的聲音帶著淺淺笑意,沒有毫責備的意思。
南曉下意識抬手汗,磕磕地說,“......小姐,應該只是,喜…喜歡傅總。”
“剛畢業的孩子,突然遇上一個,有錢有又強勢追求的男人,很難不喜歡的。”
“這個男人,換學校裡的溫教授,醫院裡對照顧有加的婁醫生,或者是您,都招架不住的。”
“是嗎?”K先生聲音裡的笑意更濃了,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
南曉暗暗鬆一口氣,終於又活過一天。
K先生手,端起池邊的茶抿一口,“沈知意那邊,什麼況了?”
南曉低著頭,恭恭敬敬回答,“傅總讓婁醫生把安排到心外科VIP病房,還為預約了心理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