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見客戶,書晚並沒有什麼興致。
現在只想接案子,趕辦完,趕執業。
“公司又要拓展新業務嗎?”敷衍地問。
“這個客戶,將為你申請執業的案卷之一。”
書晚的眼神瞬間亮起,“這客戶是當事人啊!”
溫伯言笑地說,“兩個月接滿五個民事案件,半年開庭下判決,剩下兩個月你上考核材料,等律協排期執業考核,到明年春天你就能拿到執業證。”
“謝謝師父!”書晚開心地眉梢都飛起來了,“我們去哪裡見客戶?”
“約在公司見面,”溫伯言說著開啟導航。
“一週一趟,這條路已經爛於心了,”書晚一腳油門,車子“轟”地飛馳起來。
回到公司。
當事人已經在貴賓接待室等著了。
書晚帶上筆記本和錄音筆,跟隨師父接待當事人。
當事人是師父的朋友,因為一筆貨款糾紛要委託代理,錢多事的案子。
瞭解完基本況,書晚回法務部起草代理手續、立案材料。
半個小時弄完,打印出來,重回接待室找當事人簽字。
結果人不在!
書晚拿著材料去總裁辦公室找人。
辦公室也沒人。
那不然給師父放辦公桌上?
這麼想著,走到辦公桌前。
放材料的瞬間,目粘在那張辦公椅上挪不了。
傅司沉坐在那張椅子上的各種樣子,開始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抬手著桌沿,緩步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
時過境遷,是人非啊!
這時,注意到電腦螢幕右下角有一個紅點在閃爍。
出於好奇,點開。
這是一個沒有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