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抱歉啊師父,我竟然忘記了您的生日。”
書晚捧著鮮花送給他,從包裡拿出鋼筆禮盒,“給您準備一點小禮,不敬意,請您笑納。”
他沒有接禮,直接抓住的手腕把拽進懷裡,抱。
“晚晚,‘徒弟’,在我心裡,有著更深的含義,你懂嗎?”
書晚:“......”
這一刻,真的想扇他!
但是不敢。
如果忤逆他,或許要被剁手跺腳。
“晚晚,你能不能看看我?”
“見你第一面,我就深深上你了。”
“我了你七年,七年啊!”
“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書晚僵直地坐在他上,忍著生理不適被他抱著。
“師父,您喝醉了,我們是四年前認識的,您是不是把我認別人了?”
溫伯言在頸窩蹭蹭,委屈地呢喃,“你從來都不懂我的心。”
“你大二那年,一天傍晚,我路過大學城食街。”
“夕掛在樹梢,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青春稚氣的你,盤坐在路邊,前圍了一圈流浪貓。”
“你拿著一個饅頭,一包澱腸,嘀嘀咕咕地跟小貓們說著什麼。”
“澱腸掰小塊餵給小貓們,你自己幹啃饅頭。”
“那天的霞照在你上,為你纖薄的姿鑲了一層金邊。”
“那個場景,驚豔了我的夏天,讓我至今念念不忘。”
聽完他絮絮叨叨的浪漫邂逅,書晚只覺得更噁心了!
真恨自己當初爛好心去喂流浪貓。
溫伯言突然欺將進沙發裡,迷離的眼神飽含愫,“晚晚,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傅司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