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沒說話,抬腳朝別墅大門走去。
張婷婷有點侷促:“那個,我就把你送到這兒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先走了,對了......”
快速地翻出隨帶的筆和便利,把自己的電話寫了下來,“這是我的電話,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打給我......”
不過看了看那大別墅,突然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很多餘。
了工作服之後,就是個普通的小市民。而溫寧的家看起來就很有錢,哪裡還需要幫忙啊。
於是想把那便利收回去。
結果溫寧快一步把紙拿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塞了口袋裡,又一把拉住的手腕道:“來都來了,不進去吃頓飯就走,那我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說著,拉著張婷婷一腳踹開了別墅的豪華大門。
“咣......”
大門發出的巨響,讓別墅花園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然後齊齊轉過看了過來。
溫家人看清門口那張臉的時候,全都臉鉅變。
溫寧撥了撥自己的短髮,朝他們笑著招了招手:“家人們,我回來了。原來你們沒去接我,是因為在家給我準備歡迎派對嗎?不錯不錯,我很喜歡。”
賓客們看著穿著一洗得發白、甚至還有幾嚴重磨損服的溫寧,忍不住面面相覷。
這是誰?
溫寧鬆開張婷婷的手,幾步走到了花園裡的小舞臺上,拿起麥克風,笑容滿面的做起了自我介紹。
“各位來參加我出獄儀式的賓客大家好,我溫寧,溫家的三兒,剛剛替溫家二小姐溫宣坐牢回來。”
短短一句話,讓一大群賓客都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抓哪個重點。
溫家人則集黑臉,溫天誠趕衝賓客們道:“各位見笑了,這就是我那個一直沒法見人的三兒,打小就神不正常,喜歡說瘋話,大家不要害怕,我這就讓人把帶下去。”
說著,他轉頭朝兒子溫麒使了個眼,“你三妹又發瘋了,還不趕把帶下去。”
溫麒立刻跳上舞臺朝溫寧撲了過去。
溫寧輕扯角笑了笑,在眾人驚恐的眼神里,把溫麒臉朝下的踩在了腳底下。
雖然他們全程都看著的,可誰也沒看清溫寧到底是怎麼做到一秒將溫麒放倒的。
要知道,溫麒可是過專業訓練的搏擊運好者!
溫麒覺得十分丟人,掙扎著想爬起來,但他怎麼折騰都沒用,溫寧那條好像有千斤重一樣,讓他連跟地面保持一點距離都不行。
有好事的賓客湊過來問溫天誠,“溫總,這真是你家的三兒?說的可都是真的?”
溫天誠立刻否認:“當然不是!我家宣兒從小善良溫順,怎麼可能會犯罪,更不可能讓人頂罪。”
溫宣則捂著臉小聲啜泣,一副被潑了髒水的難模樣。
溫母張雪如則氣急敗壞地道:“這死丫頭從小就格乖張叛逆,闖下的禍事不知多,往宣兒上潑髒水更是家常便飯。我真是恨不得從來沒有生過這麼個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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