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岳母擔心了。”楚驍從蘇糖這裡已經得知秦淑瑜眼睛能看見的事,他是真的高興,蘇糖在意的人他就在意。
被自家岳母盯著看,楚驍有些不自在,趕湊近蘇糖,低聲問他的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蘇糖笑著調侃道,“我娘不是眼睛才剛好麼,那是丈母孃看婿,越看越喜歡。”
“嗯。”楚驍耳子微紅,只是他怎麼覺著丈母孃看他那眼神帶著審視?還皺眉呢。
該不會,丈母孃對他這個婿不太滿意呢吧?
一時間楚驍有些張。
秦淑瑜察覺自己失態,笑著拍了蘇糖一把,“你這丫頭,就你啥話都敢說,不過我婿真的好,以後你給我收斂點,別不就衝婿發脾氣。”
自從蘇糖回來,這脾簡直像變了個人,火得很,不過也理解。
任誰經歷退親和名聲盡毀的打擊,還能沒點變化?
“娘,你這是偏心,我可是你親閨。”蘇糖噘抗議。
“那楚驍還是我親婿呢。”
“知道了知道了,婿就是你半個兒嘛,你重男輕。”
“你個伶牙俐齒的鬼丫頭。”
說說笑笑,氣氛格外溫馨,楚驍張的心也放下了,心間盈滿幸福。
這樣的日子真好。
宋如蘭、黃大娘和鄭秋蘭幾人過來了,因著楚驍回來的關係,們幫忙做的服也做好了,便送過來。
“楚驍,你的服可是蘇糖親手給你做的,你可得好好惜,糖丫頭手指都穿了好幾呢。”
待宋如蘭幾人都離開了,楚驍急急拉著蘇糖進屋。
“我看看你的手。”
“沒事,已經好了。”
蘇糖將手背到後,不讓楚驍看。
楚驍手長,一把將摟過來就抓住了的手。
原本纖細蔥白的手指,指尖有些紅腫,多出不針眼子。昨兒晚上他不知道,還抓著這隻手使勁兒造。
難怪痛得齜牙咧。
“你個傻丫頭,昨兒晚上也不吭聲,以後,不用給我做服了,傷了手我心疼,你這手好好護著做更有意義的事。”
呃——
嚴重懷疑這悶貨在開車,但是找不到證據。
頂不住啊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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