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也沒見到蘇糖半點影子,更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盛銘面凝重。
“弟妹失蹤得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若真是被人劫走,我的人早應該發現端倪了,不可能一無所獲。”
事關蘇糖,楚驍的心尖,盛銘自然不敢馬虎,召集的全是一等一的高手,無論是武力值還是追蹤,各類奇門技巧的人士不缺。
但連半隻蚊子都沒撈到,一點都不正常。
盛銘一語驚醒夢中人。
楚驍忽地想起衛風衛影在凰村鬼山,跟蹤蘇糖,莫名其妙不見了的事。
?
還是奇門遁甲?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於是揮手,“讓大家都回去,我回去了,可能只是自己躲起來了。”
盛銘聞言,看向楚驍,他的份他本沒資格說教,可作為表哥,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多一句。
“表弟,是不是你惹弟妹生氣了?男人嘛,讓著點人又何妨?別總是欺負,錯了就要勇於認錯。”
楚驍冷冷地斜著自家表哥。
“你很懂夫妻之道?你娶妻了嗎?”
如果夫妻倆房中之事都欺負,那他確實欺負了。
“但願你娶妻後一輩子不欺負,當個擺設好了。”
啥玩意兒?
看著楚驍遠去的背影,盛銘沒懂。
反覆回想他說的話,良久似乎懂了,一張臉頓時微紅,趕轉走了。
是他魯莽了。
他一個單漢,沒資格說教已婚男人。
後半夜,楚驍在屋裡的榻上枯坐了幾個時辰。
想到自己傷期間,記憶裡那個如夢似幻的人間仙境,雖然蘇糖否認,但楚驍始終相信,那就是個真實存在的地方,蘇糖應該是躲那裡去了。
天亮了,蘇糖還是沒有回來,他不覺有些焦躁。
吩咐紫蘇端了茶水到門口來,喝了幾盅解。
今兒他就要在屋裡守著,親自看怎麼回來。
但如果一直不回來了呢?
這個想法一產生,楚驍前所未有的慌,他本不敢想象蘇糖不回來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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